她夹着腿,感觉到那里湿了一点,凉意贴着内裤,一动,就蹭一下。
“你吃晚饭了吗?”他突然问。
她吓了一跳,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啊?还没。”
“餐车这会儿还开着。”他说,“或者我包里有面包。”
“不用不用。”她说,“我一会儿去餐车。”
“嗯。”
他又低下头看书。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包间好小。小得她一动,布料的声音他都能听见;小得她呼吸重一点,他都会知道。
她拿着杯子,去接水。
过道里灯光昏黄,车身晃着,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到车厢尽头的饮水机前,接了水。
回来的时候路过洗手间,她进去洗了把脸——水很凉,泼在脸上,她打了个激灵,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领口被水溅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
她没有用手挡。
她走回包间门口,推开门。
他正靠着铺位,看向门口——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走进去,坐到铺位上,湿着的领口朝着他的方向。
她低头,看见水渍在T恤上洇开,贴着皮肤,凉凉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的地方,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他翻了一页书。那本书,他半天没翻过第二页。
天彻底黑了。
列车员来换票,敲了敲包间的门。她把车票递过去,列车员换给她一张小小的卧铺牌:“明早六点半到。”
“好,谢谢。”
列车员关上门走了。
脚步声在过道里渐渐远去。
包间的灯灭了,黑暗一下子涌进来。
只有窗外的灯光偶尔掠过,一闪,一闪,照在包间的墙壁上,又暗下去。
她躺下,盖着薄薄的被子。
被子有股晒过的味道,混着一点消毒水。
她侧躺着,面朝着墙壁,听见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躺下,布料摩擦,枕头被压下去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她闭上眼睛。火车哐当哐当地响,车身晃着,像摇篮。她能听见他的呼吸,隔着一条过道,清清楚楚——平稳的,绵长的,一下,一下。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腿间热热的,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
她把腿夹紧,又松开,还是痒。
她想起白天的画面——他的视线落在她腿上,落在她领口,落在那片湿掉的布料上。
他喉结动的那一下。
他问“你吃晚饭了吗”的时候,声音有点干。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那里,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