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的边缘缀着一排细小的金属坠子,随着走动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眼影加重了——眼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上翘的线,深紫色和金色的眼影迭加在一起,把她的眼睛衬得妖冶。
波斯舞女。
她走出洗手间在房间中央站定的那一刻,孙总坐在床沿的身体往前倾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下去,经过轻纱下的金色亮片,经过裸露的腰腹,经过丁字裤的三角形布料,经过蓝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这个扫视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
不急,不慌,像是在鉴赏一件刚从拍卖行拿回来的藏品。
“操。”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不是骂人,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感叹。
声音很低很粗,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转个圈让我看看。”小曼转了一个圈。
动作很慢。
每转九十度就停一下,让他从不同角度看完了再继续。
轻纱在旋转中飞起来又落回去,在她腰间画出一个半透明的弧。
转到背面的时候,从摄像头的画面里能看到她整条脊柱都暴露在外面,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线消失在两瓣臀肉之间。
蓝紫色丝袜的吊带从胯骨侧面延伸到大腿袜口,在臀部的弧线上拉出两道紧绷的直线。
转回正面之后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面罩下面的嘴看不到,但眼睛在笑。眼尾的弧度往上弯着,深紫色眼影光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发着光。
“我打听过孙哥喜欢什么风格。”她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微微闷了一点,但语气里那种有意为之的柔软和讨好一丝不少。
“听说您在迪拜的时候特别喜欢那边的——”,“你这功课做得可以。”他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国字脸上的法令纹更深了。
“谁跟你说的?”,“有人跟我提了一句。我就记住了。”,“记性好。”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贴着金色亮片的胸口上,很直接地盯着。
“人也好看。”小曼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每一步水晶高跟鞋都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无声的、轻盈的印子。蓝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随着步伐交替闪过光泽。
她走到了床前。走到了他面前。
他坐在床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肩膀大概到她胸口的高度,脸正对着她裸露的腰腹。
小曼伸手把面罩摘了。
面罩底下是深红色的口红和一个微微张开的、嘴角挂着弧度的嘴。她把面罩向后一甩,紫色薄纱飘落在身后的地毯上。
她跪下去了。
两个膝盖并拢着落在地毯上,蓝紫色丝袜的布料和地毯的绒面接触发出了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深红色的指甲陷进深蓝色西装裤的面料里。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
深紫色眼影、上翘的眼线、深红色的口红、裸露的胸口和两片金色亮片——这些元素在这个仰视角度里组合成了一张我从来没有在日常生活中见过的脸。
“让我看看孙哥的好东西。”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滑到了腰带位置。
解皮带的动作很熟练——扣环、抽带、解扣,三步,不到五秒。
拉下了拉链。
她的手指伸进去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
粗。
跟张柯的那种不成比例的大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