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门的时候侧身让了一下,一只手扶着门框,高跟鞋踩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两声脆响。
紧跟着是孙总的身影。
他的体格在酒店房间的标准门框里显得很大,肩膀几乎擦到了两侧,侧身进来的时候西装前襟蹭了一下门边。
小曼伸手开了玄关的灯。暖色灯光把两个人照亮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
在那条黑色晚宴裙里她的身体曲线从V字形领口到腰际到大腿裙摆的边缘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流畅的曲线。
深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很浓,衬得牙齿很白。
“孙哥坐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她说“孙哥”。不是孙总。
孙总——孙哥——解开了西装的扣子,走到床边坐下了。
酒店的大床在他的重量下陷了一块。
他靠着床头的枕靠垫,两条腿伸开,皮鞋还没脱。
他的视线跟着小曼的背影一路从玄关追到洗手间门口。
小曼弯腰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拎着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了但没锁。
他坐在床上等着。
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两眼,又放回去了。
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脖子上有一根粗金链子,在敞开的领口里闪了一下。
洗手间的门开了。
小曼走出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捏紧了。
她换了一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
上半身:一层极薄的紫色轻纱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罩衫,没有扣子也没有系带,只是搭在肩上自然垂落。
轻纱薄到几乎透明,在她走动的时候随着气流飘荡。
轻纱底下什么都没穿——不对。
胸部的位置各贴了一片圆形的金色亮片,亮片的直径大概刚好覆盖住乳晕的范围,边缘有细小的坠饰,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
除此之外胸部完全裸露。
双乳的弧线、胸口的沟壑、从锁骨到肋骨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紫色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下半身:一条丁字裤。
前面是一小片紫色的、绣着金色丝线的三角形布料,刚好覆盖住最核心的一小块区域,两侧是细细的丝带系在胯骨上。
后面——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不到后面,但丁字裤没有后面。
腿上穿了丝袜。
不是普通的黑色丝袜。
是那种带着蓝紫色光泽的、从远处看像是液体浇在皮肤上一样服帖的薄丝袜。
袜口到达大腿中段,用蕾丝花边和一根细吊带连接到腰间的丁字裤侧面。
丝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幽暗的蓝紫色,把她修长的双腿包裹成两段带着丝缎质感的弧线。
脚上换了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拖鞋,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透过透明的鞋面清清楚楚。
脸上:妆没有卸,深红色的口红还在,但多了一样东西。
一片紫色的薄纱面罩,从鼻梁以下挂着,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