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的东西和他的体格一样——厚实、壮、粗度明显超过长度。
柱身上血管的纹路很粗,整个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带着热量感的色泽。
半勃状态就已经撑满了小曼的手掌。
“这么大。”小曼说。语气里有惊讶,但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尺寸时被吓到的那种惊讶。更像是一种刻意放大了的、取悦对方的惊讶。
“吃得下吗?”他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姿态放松得像一个等着被服务的帝王。
小曼没有回答。她低下了头。
嘴唇先贴上了龟头。
深红色的口红印在了充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痕。
她的嘴张开,先是舌尖舔了顶端。
从摄像头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舌头伸出来——深红色的口红让唇舌之间的界限模糊了,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浓烈的、带着色情感的红。
她的嘴唇往下包裹了。
龟头被她含进了嘴里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
她闭了一下眼,像是在适应那个粗度对口腔的撑开感。
然后睁开眼抬头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同时和他对视。
“真他妈骚。”他的声音变粗了。不是低沉,是粗,像砂纸磨在木板上那种质地。“没想到能化的人这么会玩。”小曼的嘴开始动了。
头部缓慢地前后移动,每次只吞到一半的位置。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口红印痕,被唾液和口红混合成一种深浅不一的、斑驳的红色。
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做旋转的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维持平衡。
他的手伸下来,手指穿过小曼的头发,搭在她的后脑上。没有按,只是搭着。
“含深一点。”小曼往下吞了一截。
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响——不是干呕,是那个粗度碰到了口腔深处的软腭。
她停了一秒,调整了呼吸,然后继续往下。
直到嘴唇几乎碰到了她自己握着的手指才停住。
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长串透明的唾液。
从龟头到她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口红糊了大半,下唇上挂着黏液和口红混合的、发光的一层。
她抬起头看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那个用手背擦嘴角的动作——和她从张柯的东西上起来时候一模一样。
“孙哥,你好硬。”她站起来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膝盖借力站起来,水晶高跟鞋在地毯上站稳。然后她翻身上了床。
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
蓝紫色丝袜的腿在他腰的两侧分开,膝盖压在床垫上。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面对面。
他躺着——或者说半靠着枕头——她坐在上面。
紫色轻纱从她肩膀两侧垂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帷幕。
她没有马上把他放进去。
她的丁字裤还穿着——只有那一小片紫色绣金的三角形和两根细带。
她把自己的胯往前送了一下,让丁字裤覆盖的那个位置压在了他硬挺的柱身上。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前后。
缓慢的、磨蹭式的前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