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椅子上。
膝盖分开撑在座垫的两侧,两只手攥着椅子的扶手。她面朝椅背的方向,也就是背对着走廊口——背对着客厅——背对着摄像头。
她穿着约尔的cos服。
黑色连衣裙,我见过的那件。
但裙子的下摆被整个翻上去堆在腰间,从腰以下什么都没有。
大腿裸露着,膝盖压在椅垫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灯光从走廊的方向照过来,她两瓣臀肉的弧线在画面里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柯在她后面。
十三岁男孩的身体比起三十岁的成熟女人要单薄得多,但他两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部贴在她的臀部上。
他只有一米六出头,但她跪在椅子上而他站在地面上,这个高度差反而让他的位置刚好合适。
那根粗大得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阴茎每次往前撞一次,椅子就在万向轮的推动下往前滑出几厘米。
从书房到走廊到客厅。一路操一路推。
椅子滚到了客厅的地毯边缘停住了。
万向轮陷进地毯的绒面里,不再滑动。
他细瘦的胯部撞击没有停,那根粗黑的性器不断破开穴肉又重重碾压,椅子停了之后每一下的冲击力就全部落在小曼的身体上。
她的腰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往前拱,又被他拽回来。
摄像头拍到了正面。
小曼的脸。
约尔的cos妆还在,红色眼影、深色口红,黑色长发假发在剧烈的晃动中散了一半,有几缕甩到了脸前面。
她的嘴张着,口红已经花了,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
眉心微皱,但不是紧锁,是那种被快感推到某个临界点时候的、半失焦的蹙眉。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视线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地方。
嘴角没有绷紧,是松的,每一声呻吟都从那个松弛的嘴角里漫出来,不设防地、毫无保留地。
“嗯……嗯啊……慢、慢点……”
她说慢点,但她的屁股在往后迎,主动吞吃着那根粗硕的龟头。
每次他撞过来的间隙她的腰会主动塌下去,臀部上翘的角度更大,像是在邀请下一次更深的进入。
“小曼姐。”张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男童的气息比平时重了,但语调仍然控制得稳,带着老手的从容。“约尔在家里被人操是什么感觉?”
小曼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椅背的网面里,肩膀在抖。
他停了。
不是减速,而是整个停了。他那单薄的胯贴在她的臀上不动了,硕大的龟头卡在最深处。
“问你话呢,姐姐。”
“别……别问了……”
“不回答就不动了。”
他真的不动了。
完全静止。
但那根粗长未割包皮的东西还在她里面——从小曼的身体反应能看出来,她的腰在微微扭动,穴口的位置在无意识地做小幅度的收缩,想要挤压那粗粝的冠状沟。
那是一个被填满之后又突然失去刺激的身体在自己寻找摩擦的本能反应。
“张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