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舒……舒服。”
“什么舒服?哪里舒服?”
她把脸从椅背上抬起来了一点。红色眼影被汗和泪蹭花了,在眼角拖出两道暧昧的痕迹。口红印在椅背的网面上留了一个模糊的唇形。
“里面……被顶到了……里面舒服。”
“这是谁家?”
小曼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我家。”
“你老公的书房好不好用?”
“……”
“椅子坐着舒服吗?”
她没说话。
但他又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恢复的那种,是直接从零到满速的、猛烈的撞击。
粗大的紫红龟头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最敏感的软肉。
那把办公椅在地毯上都被撞得微微晃动,五星脚架发出金属摩擦的咔嗒声。
小曼的呻吟在这一瞬间变了调——从含糊的低吟直接飙到了带着哭腔的高音。
“啊——!那里不行——别——”
“回答我。”初中生带着命令的口吻。
“舒服……椅子舒服……老公的椅子……舒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马尾假发,往后拽了一下。
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
在这个角度下她的脸正对着客厅摄像头的方向。
正对着我。
她不知道那里有摄像头。
但从画面里看,她的眼睛恰好望向镜头的位置。
涣散的、半失神的、被快感浸透的眼睛。
约尔的红色眼影糊在眼角像两道血痕。
嘴唇花了的口红让她的下半张脸看起来一团糟。
漂亮的一团糟。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机举在面前。手在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裤子里面硬得发疼。
我没有放下手机。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了下来。
小曼的腿在跪了太久之后发软,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撑住,踉跄了一步。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沙发旁边。
“躺下。”
小曼顺从地躺在了沙发上。
约尔的黑色连衣裙上半身还算完整,但下半身整个翻卷在腰间,从腰以下是裸的。
她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泛着水光——不是油,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