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志一郎的嘴唇隔着丝袜寻找到乳头时,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喘。
“别看……翔太……”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红着脸十分害羞。
“可是爸爸说要我看着。”翔太伸手轻抚柜面上父亲的遗照,指尖拂过薄薄的积尘。
相框中,勇次的面容依旧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扭曲微笑——那是半年前酒精中毒离世前,常驻在他脸上的神情。
男孩熟练地溜到母亲身后,双手自她腋下穿过,掌心向上托住那对丰硕的乳丘。
“弟弟喝一边,我喝另一边好不好?”温热的吐息拂过郁子耳际,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令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郁子还想说什么,但翔太已经用嘴唇包住她一颗乳球的丝袜纤维。
温热的乳汁瞬间隔着细丝涌入他口中,而左胸正被婴儿贪婪地吮吸。
两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向后仰倒,恰巧将湿润的腿心贴上儿子早已隆起的裤裆。
“妈妈这里也饿了。”翔太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长到十五公分的坚挺肉棒弹跳出来抵在母亲的黑丝臀缝。
他的手往下伸到连体丝袜衣的开裆处那片天生无毛的湿润花园。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片柔软处轻轻划过,感受着母亲可爱的反应。
“不……不可以……”郁子羞红着脸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着儿子的手贴近。
她的左手稳稳托着吸奶的婴儿,右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环住儿子的脖颈。
连体丝袜衣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凸显出她纤细的腰线,郁子产后恢复得极好,短短一年内便已重拾昔日的轻盈体态。
翔太痴迷地舔吻着母亲后颈的肌肤,下身缓缓磨蹭母亲的黑丝美臀。
“妈妈好湿啊……”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的说,“已经在等我了吗?”郁子羞耻地别过脸去,却无法否认身体早已准备好接纳儿子的事实。
当翔太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婴儿的吮乳声与丝袜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和弦。
“啊……太深了……”郁子左手抱着吸奶的婴儿,右手勾住长子的脖颈。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中紧紧蜷缩,每一次撞击都让全身的丝袜与翔太的身体发出摩擦的声音。
翔太的动作由缓至急,每一次顶入都刻意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妈妈里面好烫……”他喘着粗气啃咬她的耳垂,“真的越来越紧了……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要跟儿子做爱?”
“胡说……”郁子反驳的话语被撞得几不成声,她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过于羞涩的声音溢出。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含蓄,花径内部的肌肉贪婪地绞紧儿子的阴茎,每次儿子的肉棒退出时都像在挽留。
男孩低笑着加快节奏,双手从腰部滑到她的胸前,指尖技巧性地揉捏着溢乳的乳房。
乳汁从丝袜衣像好几道线条般喷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在挤压时喷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的奶水这么多,不分给我一点太浪费了。”郁子的蜜径在罪恶感与快感中急速收缩,一条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翔太进入得更深,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纤细又性感的颈线。
当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惊醒婴儿,却在子宫痉挛的吸吮中感受到儿子滚烫的释放。
翔太瘫软在母亲身上时,遗照突然哐当倒地。
郁子惊惶地推开儿子,却发现相框背面贴着张字条:“继续生下我的孙子。”
雨声不知何时笼罩了房间,郁子望着窗外喃喃自语:“勇次,你这个疯子……”但当翔太再次从身后抱住她时,那些许抗拒很快化作了顺从的呻吟。
婴儿啧啧的吸奶声与交合的水声渐渐融成一片,在雨幕中谱写着扭曲的安眠曲。
翔太的手指轻轻划着母亲包着丝袜的背部曲线,指尖在她脊柱的凹陷处流连。
“妈妈的这里,好像又变得更加敏感了。”他低语着,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郁子羞耻地想要遮挡乳房的湿润,却被儿子握住手腕。
“都是我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躲?”男孩模仿着父亲从前的语气,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他的吮吸比婴儿更加有力,带着明显的情欲意味。
郁子不由自主地拱起身体,任凭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印记。
雨声渐大,敲打着玻璃如同催促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