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将母亲压在榻榻米上,分开她还穿着黑色丝袜衣的一双长腿。
“这次要看着我,妈妈。”他命令道,腰身缓缓挺入将粗壮的阴茎顶入她湿滑的穴内。
郁子的目光游移着,最后还是顺从地对上儿子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着十一岁男孩的青涩,却又掺杂着雄性对雌性的情欲。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恍惚间彷佛看到勇次的影子重叠在儿子脸上。
“叫我老公,妈妈。”翔太加快挺腰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老……老公……”郁子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指甲陷入儿子细瘦的手臂。
她穿着黑色连体丝袜衣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男孩抽插的节奏,甚至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高峰。
当志一郎与翔太一同隔着丝袜吸吮乳汁时,郁子再度被推上高潮的巅峰。
她压抑不住喉间的呜咽,如同被彻底征服的猫咪般发出绵长而羞耻的呻吟。
翔太凝视着母亲失神迷离的模样,低头将舌头探进母亲的口腔内,话语中满是占有欲:“妈妈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了。”他宣告着,腰身再度推进,将粗肿的阴茎深深插入亲生母亲的体内,展开新一轮的索求。
雨停之时,房中仅余交缠的喘息。
郁子无力地躺在凌乱的榻榻米上,丝袜衣已被汗水与溢出的乳汁彻底浸透。
一岁的志一郎仍被抱在她胸前透过丝袜衣贪婪吸吮乳汁,而十一岁的翔太则侧卧在她身后,一手梳理她的长发,一手紧搂她的丝袜纤腰,下半身仍深深的插在母亲不停蠕动的阴道之内。
“学校……”郁子刚开口,翔太便以指尖轻抵她的唇。
“已经请假了。”男孩扬起微笑,眼中闪烁着超乎年龄的掌控力,“这周都要在家跟妈妈做爱。”郁子还想说什么,却被窗外骤起的雷声打断。
翔太脑海中浮现父亲勇次临终前一直念念不忘的邪愿——待志一郎年满九岁,便让弟弟与母亲性交,让她怀上属于弟弟的血脉。
这份扭曲的遗愿,早已如烙印一般深刻在他的使命之中。
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浮现另一道幽微的声音:是要让弟弟遵照遗言完成使命,抑或……由他亲自占有母亲再生一胎?
毕竟,志一郎虽名义上是他的弟弟,实则是他与郁子血脉相连的儿子,翔太现在才是掌控母亲的一家之主。
想到此处,他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幽暗而复杂的笑意。
矮小的翔太自后方紧紧抓住郁子那被丝袜衣包裹的一颗丰满乳房,在她体内释放出炽热的欲望。
郁子仰着头,性感的黑丝娇躯扭动着,因极致的高潮而发出甜美的长吟,却再度被窗外轰鸣的雷声彻底吞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