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昏黄的灯光下,翔太与郁子激烈交缠。
他将母亲压在身下,小小的手掌急色的隔着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连体丝袜衣,揉搓着变得更大更软的白嫩巨乳。
翔太低下头隔着薄薄的黑色尼龙丝满足的吸奶,舌尖顶住细丝包覆住的乳头,热情的疯狂吸吮,透过黑色的纤维吸取母亲香浓的乳汁。
郁子咬紧下唇,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却在翔太更加激烈的动作下化作断断续续的甜美淫叫。
“别……别太大力……太刺激了……”郁子颤声哀求,仰起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妈妈,你明明就被干得很爽不是吗?”翔太兴奋的声音天真又淫邪的说道,另一只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腰际向下探索,指尖陷入紧绷的黑丝臀部。
郁子扭动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渴求更多,丝袜摩擦发出仙乐般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旁的婴儿床传来轻微的动静,但很快又被更激烈的撞击声淹没。
翔太的动作愈发狂野,汗水如雨般从他剧烈起伏的背脊滚落。
郁子身上那件黑色连体丝袜衣早已被浸得湿透,紧贴着她颤抖的肌肤。
她的纤指死死缠住翔太细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压抑已久的喘息终于溃堤,化作一声声失控的淫叫。
先一步高潮的是翔太,他的臂弯紧紧环绕着郁子柔软的身躯,黑色连体丝袜衣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泛着幽微的光泽。
他将脸埋进母亲颈间,呼吸间尽是她惯用的香气与情动时沁出的薄汗气息。
“妈妈……郁子……”他颤抖着唤着,每个音节都裹着灼热的渴望。
郁子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体温透过黑丝纤维贴上她的肌肤,如同熔岩般滚烫。
当红肿的龟头顶住郁子的子宫颈,滚烫的精浆爆发在母肉体内的最深处时,翔太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嚎叫,将这具淫荡的肉体搂得更紧,几乎快把母亲的身子掐坏。
郁子闭上眼,任由亲生儿子在她孕育两个骨肉的神圣之处放激出罪恶的脓汁,背德的变态快感在神经里四窜奔流。
十年前将这孩子拥在怀中哺乳的触感,与此刻肌肤相亲的淫荡快感竟荒诞地重叠在一起。
“爽……爽死了……”被儿子剧烈射精的她抛开矜持,忘情地哭喊浪叫,全身痉挛的攀上有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袭来而无法停息的疯狂高潮,同时被翔太用炙热的吻封住了唇。
就在这时,婴儿的啼哭声突兀地响起,与她高潮时绵长的呻吟交织成一段诡异的旋律。
而勇次就在一旁,一边看着母子乱伦的好戏来激烈手淫,一边架着摄像机,镜头牢牢对准这一切,记录下黑暗中每一次射精与每一分荒诞。
“等他长大,就能加入你们了,我要让他把你再干到怀孕。”在这个不平静的深夜,勇次一边看着母子乱伦一边手淫,突然兴奋的低声说道。
正在拍摄中的摄影萤幕中映出郁子与翔太交缠的身影,以及摇篮里安睡的婴儿——那既是她亲生的儿子,却又诡异地成为她的孙子;对翔太而言,这孩子既是他的胞弟,却也是他血脉相承的儿子。
“对了,就让他跟翔太一样,长到九岁的时候跟郁子做爱吧,那时候郁子四十三岁,再生个孩子也不成问题……”
才刚刚高潮完的郁子惊恐地抬起头,却见丈夫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忽然明白,这个家族的血脉早已如藤蔓般扭曲缠绕,而这场荒诞的戏码,才刚刚揭开序幕。
恐惧令她的全身剧烈发抖,但淫穴却违背理智地沁出湿热的蜜液,背叛了她的抗拒。
十岁的翔太似懂非懂地望向父亲,目光又落回摇篮中那个身负双重身份的婴孩。
他低头看向自己因欲望而再度挺起的粗长阴茎,本能地贴近母亲温热的身躯。
此刻他的动作已褪去生涩,隐隐带着如父亲般不容拒绝的强势,彷佛早已将这畸形的宿命烙印于血骨之中。
郁子顺从地张开包裹在黑色连体丝袜衣中的双腿,任由儿子进入。在婴儿均匀的呼吸声中,肉体撞击与欢快淫叫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一年后的某个午后。
郁子跪坐在和室中央,黑色连体丝袜衣紧裹着她产后更加丰腴的身躯。
丝质纤维顺着她圆润的肩线滑落,在纤细的腰际收紧后又顺着臀部的曲线展开。
包覆住两颗巨大乳房的的黑色尼龙细丝,因为溢乳而透出两圈深色的水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钻入,郁子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擦着自己的丝袜大腿,这个动作已经成为她这一年来安抚焦虑的习惯。
每当这时,她总会想起翔太第一次送她这件丝袜衣时的情景,这孩子总是喜欢用各种方式标记他的所有物。
“志一郎饿了呢。”翔太抱着咿呀作声的婴儿走近,十一岁男孩嗓音还是没变,毕竟还没有进入青春期。
郁子微笑着接过孩子,婴儿的奶香混合着翔太身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