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绸花球已经成为了整个丝线网络的核心,从它表面延伸出的丝线向内向外生长交织,铺满了杨间的整个口腔和面部,而它自身则被新的丝线层层包裹着,变成了一颗更加滑润密实、更加契合杨间口腔形状的丝茧。 丝茧贴合着杨间的舌面和上颚,将他的舌尖温柔地压在下牙内侧,让他一如禁口的新娘,丧失了发出清晰音节的能力,亦或者正确表达言语的能力。 红姐在烛光的映照中静静看着杨间的脸庞被那层暗红的丝绸一寸一寸地覆满。 她的目光落在他嘴角最先探出的那缕丝线上,又落在他眉心最后一缕丝线汇拢的位置,嘴角弯着一道极浅的、既温柔又带着一点点狡黠的弧度。 “我是张幼红,也是红姐,我融合了柳青青一半的记忆,即使我还是以前的张幼红,心里的一些小心思,也会因为她的记忆而身不由己。杨间,...
杨间和张 张幼红给杨间的镯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