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人的吟叫不约而同的响荡在幽静封闭的婚房中。
……
最终,还是杨间最先败退了。
张幼红阴道肌肤的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杨间心理防线最深处的敏感点上,让他被那盏交杯酒泡软的身体一阵阵地发酥发麻,含在口中的花球随着他无意识的吞咽动作而在舌面上缓缓转动,丝绸表面的纹理贴合着舌苔,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极细的摩擦感,像有什么活物在他口中轻轻地翻了个身。
杨间闭了眼,他的鬼眼也在长时间的洞房交合中也陷入了灵异疲劳,在那盏交杯酒的作用下缓缓闭合,杨间的意识一点点的沉入洞房交合带来的美好梦境中,脸上洋溢着幸福温暖的笑,仿佛今天晚上的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真正爱情。
杨间睡着了,依旧保持着被张幼红压在身下的状态下陷入了深度睡眠,但并非因为入梦而触发鬼梦。
杨间深陷张幼红私处的那部分身体,依旧被张幼红那温热的阴唇软肉包裹着、摩擦着、含纳着,吞咽着,全身疲倦之后,杨间并没有精力去理会自己所处的状况和境地,他的口腔依旧被那枚丝绸花球填满着、抚慰着。
杨间在意识处于最后一丝清醒的边缘时,感觉到红姐的手轻轻拢住了他的后脑,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杨间的鼻唇紧贴张幼红的香乳,呼吸都有些困难,张幼红的嘴唇贴着杨间的额角,轻轻的吻下,恍惚间他听到了红姐在他耳边说了几个轻到几乎听不清的字句,但他还是下意识记下了——那像是在说终于、像是你了、像是“柳青青”、又像是一声沉睡了百年才终于吐出来的遗憾。
杨间无法分辨,怀着疑惑沉沉的睡去了。
睡梦中的杨间不可能知道,那颗含在他口中未被吐出的暗红丝绸花球,在杨间睡着之后开始悄无声息地、极其缓慢地延展生长。
缕缕丝线从花球表面脱落、延伸、攀附,贴着杨间的上颚和舌面蔓延。
那些丝线极细极柔,像初生的蚕丝一样带着微微的黏性,吸附在杨间的口腔黏膜上,从舌根向后延伸至咽喉深处,顺着他的食道和咽喉内壁粘附上去,在杨间的身体内部用丝绸渡了一层暗红色,这些丝线平时没有任何压迫感,但构就了杨间身体内新的皮肤网络,接管了杨间平时呼吸和说话的权能。
杨间在睡梦中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偶尔无意识地吞咽时,喉结的滚动被那层新附上咽喉管壁的丝线微微收紧限制了,被动的让杨间的呼吸变得微弱平稳,如同少女般静态吐纳呼吸。
这种改变虽然微弱,但驭鬼者都可以很快察觉这种异样,此时的杨间精神和身体都太过疲倦,才会连这种身体的改变也没有察觉,这要是平时断然不可能忽略,苗头刚一出现就会被他掐灭处理。
异象并未停止,往内生长的花球丝线放缓蔓延后,那些丝绸花球中丝线最细腻的部分也开始渗出,向着其他方向蔓延生长,大部分丝线的蔓延方向集中在杨间口鼻,仿佛这些红色丝绸不止是要铺满杨间的口腔,也要在他的面颊表面交织生长。
花球的丝线似有灵思,当第一缕丝线出现在杨间的嘴角边缘时,只是一个极细的暗红色小点,像是一滴凝固的胭脂。
当这些红色胭脂从杨间嘴角缝隙中蜿蜒探出,顺着杨间的下唇边缘缓缓爬升,丝线的尖端触碰到杨间唇角的皮肤时,红色的胭脂开始如同水流一般铺就滑动,在他的脸颊上编织线面,那丝线贴身的触感并不瘙痒,而是显得轻柔滑腻富有弹性,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最细的画笔蘸了朱砂在杨间皮肤上轻轻划过,杨间在睡梦中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像是被这道舒适的动静给叨扰了,但随即又被身体内的花球红丝裹挟,平稳了紊乱的气息,将醒的意识又很快安静了下去。
胭脂丝线漫出身体后快速生长,一缕缕丝线从杨间的嘴角两侧同时溢出,沿着他的上下颌弧度向四周蔓延生长,像是暗红色的藤蔓正在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攀满杨间的面庞。
丝线爬过他下颌骨的角度时,杨间潜意识里能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痒意,想去挠痒,却被红姐的双手压在身下,只能任由这些极轻极细的红丝顺着他的骨线作画。
杨间在睡梦中摇头,潜意识里想要甩掉脸上的丝线,这些正在编织的胭脂丝网会在他的睡姿改变中停顿等待,如同极其有耐心的织锦大师,等着杨间的挣扎变弱了,胭脂红丝才会顺着新的方向继续贴合、编织、覆面。
丝线越过杨间的下颌,从两侧颧骨的下缘向上攀附,沿着杨间的笑肌走势一条一条地排列、贴合,像是有人正在用最细的丝线在他皮肤表面绣出暗红的花纹,在点缀杨间微笑时会露出的酒窝。
丝线紧密的贴合杨间的面部,吸附杨间面庞的方式是温和的、几乎没有任何压力的,像是一层极薄的蚕丝面膜在绘图、凝固、成形、贴合他的面部轮廓。
当杨间外露的头部肌肤都被红色丝线编织包裹,杨间的五官就像是被红丝完整拓印了一般,除了能看出来红色丝绸的覆面纹理,杨间在红丝下的轮廓面容也清晰可见。
红丝并非遮掩了杨间的面容,而像是红丝成为了杨间覆面的另一层皮肤,而这一层皮肤并没有任何开口,是一体成型的完整的丝绸脸模。
红丝覆面完成,杨间整个头部缠缚的红丝开始微微收紧,紧束塑形,那种紧致感非常轻微,不至于让杨间感到难受,只是像是被一层轻柔的丝绸轻轻紧绷,扯动了表面的皮肤,让这些红丝在杨间皮肤表面的存在感稍微增强一丝罢了。
除此之外,杨间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红色丝绸同步起伏,呼吸微微有些阻滞,像是水池的排水口安装上了限压阀,杨间身体获得的氧气被极致的压缩了,被覆面的红色丝绸过滤的空气,也总会带有一些胭脂的香味,久闻了就会让杨间的意识就会有些迷离,昏沉,甚至出现轻微幻觉……
这是一道精美的丝织作品,杨间的整张脸都在那层暗红丝绸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被妥帖包裹的、面容更加精致的柔软女性轮廓,虽然仍旧是杨间的面容,却显得更加柔美,更有了几分张幼红的神韵。
杨间的五官全部被那层极薄的红色绸面贴合着,嘴唇被七八片花瓣状的丝绸覆盖,中间托着一个丝织花蕊,花蕊下面描画着一顶红色盖头和红色嫁衣的血色女子画像,如同某种预示绽放在杨间的口唇间,分外惊艳。
杨间的鼻梁、眼眶和眼睑也被暗红的绸面覆盖,安静的脸上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丝织的艺术品,只要丝绸下的人不再醒来,这就是一副完美的画卷,亦或者丝绸在人体上的完美雕刻艺术。
那些丝线在杨间脸上编织而成的绸面平整、顺滑,从头皮到额角到鼻唇再到下颌无一处是褶皱,像是一张被完美脱模的丝织面具贴合了在杨间的脸上。
杨间面部的每一寸曲线,颧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鼻梁的侧棱都被胭脂红丝精准地覆合着,如同是本来就长在了杨间脸上的一部分,相契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