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让他忙去。”林景琛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的余光死死地锁在宁夏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宁夏并无异样,继续拖着地。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怎么这么热……”宁夏小声嘀咕了一句,用手背擦了擦汗。她以为是天气闷热加上劳动的缘故。
又过了一会儿,汗水越来越多,甚至浸湿了她T恤的背部,薄薄的布料贴在了皮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感从她身体深处升起,像是有小火苗在四处乱窜。
脸颊也变得绯红。
“奇怪……”宁夏感觉不对劲了,这种热来得太突然,太强烈,还伴随着一种……空虚的、痒痒的感觉,尤其是在小腹和双腿之间。
她丢下拖把,有些慌乱地说:“哥,我……我可能有点不舒服,先去冲个凉。”
说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林景琛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呼吸粗重,眼中充满了欲望和一丝得逞的兴奋。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浴室里,宁夏打开了冷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发热的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燥热。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和空虚感,却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清晰和难以忍受。
她以为自己生病了(或许是感冒发烧?),不敢多冲冷水,草草地用毛巾擦了身子,换上了一套轻薄的短袖短裤家居睡衣,走了出来。
她刚打开浴室门,湿漉漉的头发还披散着,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和水汽。
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宁夏抬起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站在浴室门口的,竟然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大伯林景琛!
他显然刚脱完衣服,身上还带着热气,胯下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直挺挺地对着她,充满了侵略性!
“啊——!”宁夏的尖叫才刚冲出喉咙,就被林景琛猛地伸过来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那只手力量极大,捂得她几乎窒息!
林景琛一手捂嘴,另一只手则如同铁钳般,直接环住了宁夏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宁夏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林景琛赤裸的胸膛和手臂,双脚乱踢,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无力。
林景琛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弟媳从浴室门口拖拽出来,径直拖向主卧室——那是弟弟林远山和宁夏的卧室!
他一把将宁夏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像饿狼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瘦弱的宁夏完全压在身下。
“唔……唔唔!!”宁夏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羞愤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大伯,竟然会突然化身为禽兽,对她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哥……你疯了!放开我!!”当林景琛稍微松了松捂嘴的手,让她能喘气时,宁夏立刻嘶声喊道,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
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被林景琛一只手就轻易地钳住,按在了头顶。
尽管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踢打着双腿,但双方在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她的挣扎就像是蚍蜉撼树。
“快放开我!我要喊人了!远山!远山!!”宁夏没有放弃,她扭着头躲避着林景琛试图凑上来的亲吻,同时提高音量,试图呼喊可能在书房工作的丈夫(虽然她知道丈夫今天公司有事,可能晚归,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你喊吧,”林景琛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种宁夏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欲望和冷酷的狞笑,嘴里说着恬不知耻的话,“看看是你喊来人丢脸,还是我丢脸。别忘了,是你主动勾引我的,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喝了我的水……谁知道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你……你胡说!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宁夏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有没有,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景琛说着,右手粗暴地伸进了宁夏的睡衣下摆,撩起衣服,一把就将她胸前的内衣扯了上去,然后整个手掌,毫不怜惜地按在了她裸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用力揉捏起来!
“啊!不要!你到底要怎么样?!放开我!”宁夏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既是由于被侵犯的愤怒和羞耻,也是因为……那被揉捏的乳房,竟然传来一阵阵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异样的酥麻感!
药效加上直接的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身体防线。
“乖乖地让大伯操,”林景琛喘着粗气,将嘴凑到宁夏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邪恶,“大伯操爽了,自然就放过你了。你不是也很想要吗?身体都湿了……”
“我没有!你滚开!你这个畜生!”宁夏羞愤欲绝,拼命摇头。
吻不到嘴唇的林景琛,突然张开嘴,含住了宁夏那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舔弄。
“嗯……”宁夏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