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主动开口,揽下了这个任务。
他内心深处明白,自己主动要求来S市,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近的夜晚,他工作到深夜才回到酒店(或弟弟家),以极度的疲惫为由,在电话里婉拒了妻子偶尔流露出的亲热暗示。
然而,在独自一人的睡梦中,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与这位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深入交集、仅仅保持着礼貌客气的弟媳,进行着各种缠绵悱恻、不堪入目的春梦。
那些梦境真实而炽热,醒来后常让他浑身燥热,心虚不已。
“大伯?”
一声轻柔的呼唤将林景琛从纷乱的思绪和偷窥中惊醒。
“哎……?”他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宁夏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
“看什么书啊?看得这么入神。”宁夏露出甜美的笑容,拖着拖把走到他坐的沙发前,“脚麻烦您抬一下,我拖下这里。”
“哦哦哦……好,好。”林景琛连忙将双脚抬起,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宁夏持着拖把,弯着腰,仔细地拖拭着他脚边的地板。当她靠近时,一股清淡好闻的、类似丁香花的沐浴露或体香,幽幽地飘入林景琛的鼻腔。
这股香气,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阴暗的火焰。
在这里办了她?
——这个疯狂而邪恶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膛。
天啊!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可是弟弟的老婆!是我的弟媳!林景琛在内心惊恐地谴责着自己,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然而,与这罪恶感同时升腾起来的,是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的燥热和欲望!
尤其是此刻,宁夏正背对着他,继续拖着地。
那因俯身而微微翘起的、被居家裤包裹的臀部,虽然不如妻子丰满,却有着另一种清瘦柔韧的曲线,在柔顺的布料下勾勒出明显的、诱人的痕迹。
他的目光像被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在那微微晃动的弧线上。
他不自觉地、如同被某种本能驱使般,把手伸进了放在身旁的公文包里,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玻璃瓶。
那是一个小小的药瓶。
是分公司那位刘总经理私下给他的。
刘总原本是公司里的一个基层员工,早年林景琛对他颇为照顾,提点过几次。
刘总自己也争气,能力出众,几年后就晋升为S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这次林景琛出差过来,刘总原本想拉着这位曾经的“恩人”兼上司,一起去“放松放松”,见识一下S市的“花花世界”。
被林景琛以家庭和形象为由婉拒后,刘总便神神秘秘地塞给了他一小瓶药,压低声音说:“林哥,这可是贵价货,不是什么下三滥的迷魂药。它不伤人,就是……能不知不觉地唤醒女人的那点心思,让她们更容易……嗯,情动。能极大地增强床笫之乐,保证让嫂子……或者别的谁,对你欲罢不能。”
当时林景琛只是随手接过,并未多想,甚至觉得有些荒唐,打算找机会扔掉。但这瓶药,却一直留在了他的公文包里。
此刻,摸着这个冰凉的小瓶子,林景琛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脑海中那个邪恶的声音,如同催眠一般,反复地、越来越响亮地催促着他:试试看……就一次……反正没人知道……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这是天赐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对抗某种东西,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突兀。
“弟妹,看你拖地挺累的,喝杯水吧。”林景琛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
“呦,哥,自己家客气啥呀。”宁夏直起身子,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发丝,笑着说道。
她自己有专用的水杯,但见大伯这么客气地端着水递过来,她也不好推辞,便接过杯子,“谢谢哥。”
她确实有些口渴了,便仰头喝了几口。
林景琛看着她喉部吞咽的动作,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刚才背对着她倒水时,已经飞快地将一颗白色的、米粒大小的药丸,丢进了杯子里。
药丸入水即溶,无色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