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和耳垂都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此刻两边同时“失陷”,被粗暴和技巧并存地侵犯着,让宁夏感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挣扎的力度瞬间小了许多,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你这个骚货,拖个地还故意甩着奶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不是在故意勾引我是什么?”林景琛在宁夏的耳廓上舔了一下,继续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没有……你无耻……”宁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反驳也变得无力。
“其实我昨晚都听到了,”林景琛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淫邪,“张远山那个没用的东西,没几下就结束了,弄得你嗯嗯啊啊地叫了半天,最后还不是空虚得睡不着?你这么骚,一定得不到满足吧?嗯?”
林景琛住的客房紧挨着主卧室,隔音并不算太好。宁夏没想到大伯居然会做出“听房”这样下流无耻的事情,还把听到的内容拿出来羞辱她!
“你……你无耻!这不关你的事!”听到林景琛的调侃,宁夏又气又羞,无奈耳朵和胸部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抗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他哥哥,他的媳妇‘逼痒’,做哥哥的当然要‘帮忙’。”林景琛说着狗屁不通的歪理,按在宁夏睡衣里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按着,“女人兴奋了不宣泄,可是会憋出病的。来,让大伯帮你‘解决’。”
“你混蛋!”宁夏被他的无耻言论彻底激怒了,趁着林景琛稍微松懈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用尽力气,“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林景琛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
然而,这一记耳光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似乎更激起了林景琛的暴虐欲望。他被打得偏了一下头,脸上火辣辣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狠。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林景琛低骂一声,猛地将宁夏的睡衣往上一撩!
宁夏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一只白皙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顶端玫瑰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揉捏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等那乳浪停下,林景琛大手一把握住了那只乳房的底部,固定住它,然后头一低,口一张,直接将那颗挺立的玫瑰色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宁夏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低呼,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推林景琛的脑袋,却又怎么推得动?
宁夏的乳头本就极其敏感,刚刚在浴室里好不容易用冷水压下去一些的欲火,此刻被林景琛如此狂热而直接的侵犯,如同浇上了汽油,轰然复燃,且燃烧得更加猛烈!
没吸几下,宁夏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半抱半搂的姿势,似乎……似乎在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部不时被吸得颤抖着一收一缩,稍微缩回去后,却又忍不住地、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起胸脯,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衣的另一边也被撩了起来,另一只乳房也暴露在空气中。
林景琛的另一只手立刻攀上了这座“山峰”,手指熟练而快速地在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上弹动、拨弄。
“啊……嗯……”宁夏被两边乳房同时传来的、强烈而持续的刺激弄得几乎要呻吟出来,只能拼命仰起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这让林景琛更加得意了。
他一边狂热地亲吻、舔弄、吮吸着宁夏的乳房,一边眼睛上翻,观察着宁夏的表情。
见她脸上的抗拒越来越弱,眼神开始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他知道,那药效加上自己的手段,开始真正起作用了。
他很注重“房事”的“势”。
见宁夏的反应越来越顺从,他乘势松开口,双手同时握住了宁夏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双乳。
不得不说,宁夏的胸虽然不如妻子那般巨硕,但大小适中,圆润挺拔,手感极佳。
林景琛的手掌很大,却也不能一手完全掌握,乳峰顶部仍有很大一部分白皙的乳肉露在外面。
这正好便宜了贪婪的林景琛。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反复在宁夏两粒已经变得通红硬挺的乳头间来回舔舐、含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不时用嘴唇夹住宁夏的乳头往外拉扯,或者伸出舌头,在乳晕上围着乳头快速打转。
转了几圈后,又用舌尖抵着乳头的根部,用力向外推。
宁夏的乳头被他玩弄得更红更肿,身体也无法控制地不断颤抖着,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不要……嗯……放开我……”宁夏的嘴里还在无力地抗拒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药力和强烈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扭动。
声音更像是呻吟,而非斥责。
宁夏的身体越来越软,肤色越来越红,呼吸灼热。林景琛明白,最后攻陷这座让他垂涎已久的“堡垒”的时刻,已经到了。
他猛地松开了宁夏的乳头,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就往客厅的沙发奔去!他等不及回卧室了。
“不要……你放开我……求你了……”宁夏被拉着,脚步踉跄,嘴里发出哀求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