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再次攫住了她。
她最终只能强忍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耐着性子,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那……那你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材料还给我?”
见骆雪雁终于服软,露出焦急和脆弱的神色,李伟民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猥琐而得意。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好整以暇地说:“说出来,骆老师你可不要生气啊。我呢,女学生……玩过不少,各种各样的,清纯的,活泼的,都有。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更加放肆地在骆雪雁身上逡巡,尤其在她高耸的胸部停留了很久,“女老师嘛……我可还没玩过。尤其是像骆老师你这样,长得又漂亮,身材又火爆,气质又好的音乐老师。你整天穿着这身制服,胸前翘着那么一对……大奶子,给我们上课,弹琴的时候身体一摇一晃的……这不是明摆着在勾引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嘛?搞得我上课都没心思听讲,光想着你了。”
“你……你无耻!住口!”骆雪雁听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愤,厉声打断他。
李伟民却不以为意,继续说着他的条件:“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答应做我的情妇,随叫随到,让我好好‘了解了解’你。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会把那份材料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怎么样?很公平吧?”
“住口!你无耻……李伟民,请你放尊重点!你以为……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吗?!你这是犯罪!”骆雪雁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学生,竟然能如此厚颜无耻、丧心病狂地提出这种要求。
还没等骆雪雁说完更多的斥责,李伟民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弯下腰,从茶几底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文件夹,然后随手丢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骆老师,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我‘讲道理’。”李伟民好整以暇地说道,脸上带着稳操胜券的冷笑。
骆雪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份黑色的文件夹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份文件夹。
文件夹不厚。她深吸一口气,翻开。
只看了第一页,她的瞳孔就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僵硬,几乎要拿不住那轻飘飘的几页纸。
她又翻了几页,看得越快,身体颤抖得就越厉害。
泪水不受控制地迅速涌上了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文件夹的纸张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啪嗒。”
文件夹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铺着廉价地毯的地面上。
“骆老师,你还年轻,大把青春。”李伟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这东西,足够让你进去坐个十几年牢了。等你出来,可就人老珠黄,没人要了。趁现在你还年轻,身材脸蛋都还能卖个好价钱,好好伺候我,说不定我心情好,早点把东西给你,你还能继续当你的音乐老师,过你的安稳日子。怎么样?这笔买卖,不亏吧?”
骆雪雁没有回答。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被那份文件击得粉碎。
那是足以将她和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彻底毁灭的证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她泣不成声,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李伟民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他越过还在哭泣的骆雪雁,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压抑。
然后,他走回来,再次伸出手,搂住了骆雪雁柔软却僵硬的腰肢。
这一次,骆雪雁没有再反抗,没有甩开他。
她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被李伟民拥着,半推半就地拉进了旁边的卧室。
卧室里同样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男生房间特有的、混合着汗味、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骆老师下午没课吧?正好,我也请假了。”李伟民得意地淫笑起来,语气轻佻,“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哦。”他特意加重了“玩”字。
他很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他的身体瘦削,谈不上什么肌肉,胯下那根东西也和他的体型一样,算不上雄伟,甚至有些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