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淫邪。
他光着身子坐在床沿,对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站在房间中央的骆雪雁,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来,先把衣服纽扣,给我一颗一颗地解了。要慢一点,让我好好欣赏。”
骆雪雁低下头,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在无比屈辱和绝望中,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衬衫胸前的第一颗纽扣。
那动作慢得,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秒都是煎熬。
李伟民却不催促,反而更加兴奋。
猎物嘛,直接一口吃掉实在太浪费了,肯定要在享用之前,好好地戏弄、折磨一番,欣赏她每一步的挣扎和屈服,这才是最大的乐趣。
一粒,两粒……
尽管慢得不能再慢,尽管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但女老师制服衬衫的纽扣,还是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敞开。
李伟民抑制着内心的冲动和生理反应,眼光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住女老师胸前逐渐显露的春光。
映入他眼中的,是那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可能是因为极度的羞愧和紧张,骆雪雁那饱满高耸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在昏暗的光线下,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成熟的诱惑力……
骆雪雁把头扭向一边,她知道此刻对面的学生正用猥琐淫邪的眼光看着自己。
自己新婚不久,本该与丈夫恩爱甜蜜,此刻却被迫在另一个男性,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面前,将身体如此暴露,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本能地抬起双手,交叉护在了敞开的胸口,试图遮挡那最后的春光。
“把手放下……”李伟民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骆雪雁身体一僵,护在胸前的双手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放下。
“我说,把手放下!”李伟民提高了音量,语气更加严厉,带着威胁。
骆雪雁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护在胸前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胸前的风光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李伟民灼热的视线下。
“走到前来!”李伟民命令道。
他并没有让骆雪雁立刻把衣服全部脱光,而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和生理的渴望,他要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这份从父亲那里偷偷拿出来的材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父亲或许觉得这材料不重要,所以只是随意放着,但对他李伟民来说,这却是控制骆雪雁、满足他变态欲望的绝佳工具。
骆雪雁如同提线木偶般,慢慢地、脚步虚浮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床边,距离李伟民更近了。
距离的拉近,让骆雪雁一下子变得更加无所适从。
她能闻到李伟民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生的、并不好闻的气味,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游走。
她现在唯一的、可悲的希望,就是对面这个变态的男生能快点拿出他那根恶心的东西,快点结束这场噩梦般的侵犯,让她能暂时解脱,哪怕只是肉体上的。
然而,李伟民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
“来个直立一字马。”李伟民以平静的、却不容违抗的语气说道,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什……什么?”骆雪雁以为自己听错了,无力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我做不到……求你了……”
“别要我说第二次!”李伟民坐在床上,脸色阴沉下来,显得有些不耐烦,“你和女生们彩排舞蹈的时候,劈叉不是劈得挺利索、挺标准的嘛!怎么,现在做不到了?还是不想做?”
他显然是知道骆雪雁作为音乐老师,也负责一些文艺活动的舞蹈编排,身体柔韧性很好。
强忍着巨大的羞辱和内心撕裂般的痛苦,骆雪雁咬着已经毫无血色的下唇,泪水不断滚落。
在对方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右腿。
由于穿着制服套裙,当她尝试将穿着朱红色高跟鞋的脚抬起来,试图越过肩部时,紧绷的裙子自然被向上拉扯。
李伟民的目光立刻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死死盯住了裙摆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