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慢,很稳,像一面鼓在敲。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里,烫得她打了个哆嗦。
……还行。
电动力学?
听得懂?
听得懂。
他笑了一下,很淡,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那就好。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后颈,不是手腕——是往下。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裤腰,最后停在了她的裤子的拉链上。
他的手指勾住拉链,很轻地拉了一下。
小叔——她的声音破碎了。
别说话。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粗暴。
他的手指拉开了她的拉链,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不是隔着内裤——是直接的。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胯骨,最后停在了那里。
她的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
别——她的声音破碎了。
别什么。他说。
他的手指在那里很轻地按了一下。
……别停。
他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一种很低的、很沉的、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笑,震得她的后背都在发麻。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
很慢,很有耐心,像在做一件他做过很多次的事。
他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摩挲,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精准,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地颤抖。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膝盖,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运动裤的布料里。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值班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拉着百叶帘,但帘子没有完全放下,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