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泳池大厅,下午四点多,空无一人,只有水循环系统的出水口在底下推,发出一种很低的、持续的嗡嗡声。
但她还是不敢发出声音。
她的牙齿咬在自己的指关节上,咬得指关节发白,咬得有一点咸腥的味道漫开来。
她的腿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的呼吸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往上走,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胸口,最后停在了她的卫衣下摆上。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卫衣,往上扯,扯到胸口上面,露出了她的内衣和小腹。
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掌心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多快。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胸前,很轻地捏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沈知意。他叫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你这里,他的手指又捏了一下,比上次软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
别说话。他说。
他的手指在她的胸前揉搓,另一只手在她的裤子里动得更快了。
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同时从两个方向窜遍她的全身,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点燃了。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地抖,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快,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然后她到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天崩地裂的高潮——是一种很缓慢的、很沉的、像深水一样漫上来的高潮。
它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脖子,漫过她的头顶,最后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膝盖,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运动裤的布料里。
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腿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像要把他的手永远留在那里。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那样停着,让她在他的手指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才恢复正常。
她的手从他的膝盖上松开,从嘴上移开,垂在了身体两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地抖,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把手指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