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还想再确认一下,它现在……究竟有多敏感。”
话音落下,她突然忽略了身后唐雅还在微微发抖、发出不满娇喘的声音。
那具被操得合不拢的身体正趴在会议桌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黑发凌乱,呼吸急促。
“小桃姐……咱们说好……让老公先射给我一发的……”
可马小桃只是侧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像是完全没把那点不依放在心上。
她缓缓在蓝海面前蹲下。
常服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黑发如瀑地散落在肩头与胸前,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她抬起眼,用那双清澈的黑瞳看着蓝海,唇角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浅笑,随即张口,把那根还沾着唐雅淫水的粗长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滋……嗯……”
温热、柔软、却又极具吸力的口腔瞬间将整根柱身包裹。
蓝海的呼吸瞬间停滞。
眼前的画面太过剧烈——变装成张乐宣模样的马小桃,正跪在他腿间,黑发如瀑,端庄温婉的脸微微侧着,红唇被自己的肉棒撑成完美的圆形,正一下下地吞吐。
那种被湿热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吞入的错觉,几乎瞬间就让他想起了安月儿。
想起那些夜晚,安月儿一边用最温柔的母性嗓音叫着“儿子宝贝”,一边把自己的整根都吞进喉咙最深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不断收缩着榨取。
可眼前的生理刺激,却比当初更为剧烈。
马小桃是顶级魂圣。
她的口腔远非普通人能比——内壁的软肉带着魂力特有的细微震颤,舌面灵活地刮过每一根青筋,喉咙更是能主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最敏感的顶端吮吸。
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喉肉死死绞住龟头,再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
更何况,此刻的她还是大师姐张乐宣的打扮。
黑发、黑瞳、端庄的脸、温柔的语气……所有的视觉元素都在提醒他,正在给自己深喉的,是“张乐宣”。
蓝海的手指下意识地插入她的黑发,却不敢真的用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含住的根部直冲后腰,让他腿根发软,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马小桃却只是抬眼看他,黑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喉咙却收得更紧,把整根都吞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
她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用喉咙一下下地收缩、吞咽,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
她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
学姐现在,也有点想要了。
马小桃(张乐宣)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常服的短裙因这个动作而微微堆在大腿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黑发如瀑地垂落,有几缕被汗水与动作带得贴在颊边与唇角。
她的双手轻轻扶着蓝海的大腿,指尖陷进肌肉里,却没有推拒,反而微微用力,把自己的脸又往前送了送。
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完全吞入。
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
每一次吞咽,紧致的喉肉都死死绞住最敏感的龟头,再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放松,像是在用最深处的软肉细细品味。
口腔内壁带着魂圣特有的温热与细微震颤,舌面灵活地刮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把残留的淫水与前列腺液一起卷进喉咙。
她抬起眼。
那双清澈的黑瞳水光盈盈,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张乐宣式的平静与温柔。
红唇被撑成完美的圆形,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常服的领口上。
蓝海的手指插在她的黑发里,指节发白。
眼前的画面几乎要让他理智崩断——端庄温婉的“大师姐”正跪在自己腿间,用最深的喉咙包容着自己的整根,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那种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吸吮、吞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他腿根发软,腰眼发麻。
马小桃似乎察觉到他已经接近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