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棒在她高高撅起的美臀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与细碎的白沫,每一次没入都整根到底,小腹重重撞在柔软的雪臀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卵蛋不断拍打在湿透的阴阜与腿根,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滋滋滋……”
黏腻的水声被高速的抽送搅得几乎连成一片。
唐雅的娇喘在会议室内此起彼伏,起初还能挤出破碎的浪叫,很快就只剩下又高又软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浅蓝色长发被汗水浸得贴在脸颊与后颈上。
马小桃(张乐宣)则站在一旁,黑发如瀑,常服依旧整齐,可那具被布料包裹的娇躯却明显在微微颤抖。
制服下的丰满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唐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浸得更深。
光幕上,江楠楠那张被放大的粉嫩蜜穴依旧循环播放,与眼前真实被猛烈贯穿的场景重叠,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双重刺激。
蓝海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唐雅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只留下那两瓣不断荡起臀浪的雪臀承受着自己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快感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把这具发情到极致的身体彻底操开、操烂、操到只会流水求饶。
马小桃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端庄温婉的平静。
她缓步绕到唐雅身侧,低头近距离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香舌不自觉地点过红唇,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学得很快……”
“已经会自己找最深的地方顶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唐雅不断轻颤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被操得太过激烈的小兽,随即抬眼看向蓝海,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温柔:
“可以了。”
蓝海的动作微微一滞。
马小桃却没有立刻让他停下,只是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侧面揽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被制服包裹的柔软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她引导着他的节奏,一点点把原本又快又重的抽送变得缓慢而清晰。
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顿片刻,让唐雅的小穴完整地痉挛着吮吸整根肉棒。
淫水被缓慢的动作挤出更多,发出细腻而黏腻的水声。
直到最后一次整根没入后,马小桃不再贴在蓝海身后,而是再次来到唐雅身侧。
她低头看着两人此时紧密相连的地方,粉嫩的穴口死死咬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还在一下下收缩,像是不甘心被结束。
她伸出手,指尖在交合处极轻地绕了一圈,沾了点晶亮的液体,送到唇边轻轻舔掉。
“前置授课,到此结束。”
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灯光下更显禁欲。
随即,她握住蓝海的根部,缓缓往后引导。
肉棒一寸寸从湿热的紧致中抽离,带出大量混杂着泡沫的淫水,最终“啵”地一声完全退出。
失去填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轻轻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马小桃握住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微微下蹲,把它提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柱身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青筋暴起,颜色深得近乎紫红,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用指腹从根部缓缓向上刮,刮过每一寸被泡得发亮的皮肤,最后停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按了按。
“学弟做得很好,看来对如何彻底操坏一只发情的雌兽,已经很有心得。”
她像在检查学生的作业完毕一样,语气从容而温柔。黑发如瀑地垂落,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白炽灯下更显禁欲。
“学弟的这里,硬度、温度、跳动的频率……都很标准。”
“但——”
她顿了顿,指腹在冠状沟上又缓慢地刮了一圈,把渗出的液体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