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喉咙收得更紧,就着最深的位置,一下下用力收缩、吞咽,发出更清晰的“咕啾……咕啾”声。
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是在故意把那根已经跳到临界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马小桃的喉咙还在一下下收缩,把那根已经跳到临界的肉棒含得极深。
她能清楚感觉到柱身在自己口腔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一卷就吞了下去。
只要再用力吸两下,再收紧喉咙,那一发原本商量好要射给唐雅的浓精,就能全部灌进自己肚子里。
可她终究没有这么做。
前天夜里唐雅及时救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姐妹情分压过了此刻几乎要烧起来的贪欲,她恋恋不舍地、一点点把蓝海不断跳动的鸡巴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红唇的瞬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马小桃的唇瓣还残留着水光,呼吸微微发乱,黑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抬眼看了蓝海一眼,那双清澈的黑瞳里情欲未褪,却迅速被强行压成张乐宣式的平静。
“检查完毕,敏感度还在可控范围内。”
声音认真而温柔,像真正的课堂点评。
随即她握住那根一跳一跳、青筋暴起、几乎随时要喷射的棒根,把它对准已经主动调整好姿势的唐雅。
唐雅眸光闪亮。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叉开双腿,双手扶在自己被撞得微微发红的雪臀上,用力向两边掰开。
臀缝被彻底拉开的瞬间,那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特有的湿红与软烂。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痉挛,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白沫,顺着被掰开的臀缝往下淌,把会阴和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更上方,那朵浅粉的菊眼也被淫水浸得发亮,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是被刚才的撞击间接刺激过,正无意识地轻轻张合。
整个臀缝湿淋淋的,水光在白炽灯下反着淫靡的亮,活像一朵被彻底玩弄到熟透、还在不停流水的软烂花芯,主动掰开自己,等着被再次贯穿。
马小桃把还在跳动的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依旧维持着大师姐的平静,却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补充道:
“学弟,你看,你的鸡巴才离开一会,这雌兽便又急不可耐了。”
话音刚落,唐雅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后送了送。
被掰开的穴口主动贴上滚烫的龟头,软肉微微凹陷,像是在无声地吮吸、邀请。
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马小桃的手指在蓝海的根部轻轻收紧,阻止他立刻整根没入,只让龟头在那处湿软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试探。
每磨一下,唐雅就发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呜咽,美臀轻颤,双手却把臀瓣分得更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见了吗?”
马小桃的声音贴着蓝海的耳廓,黑发如瀑地垂落,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残忍: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还在自己往外流水。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都露出来了……这就是被操到临界后的雌兽。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被你的鸡巴重新填满。”
她稍微松开力道,引导着蓝海的腰往前送。
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圈已经红肿软烂的褶皱,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没入。
内壁立刻死死绞紧,一层层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刚刚离开的东西重新锁住。
“滋……”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整个人往前一耸,却又被自己的手强制掰着屁股,无法逃开。
马小桃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平静得像在课堂示范:
“慢慢进。让它把每一寸都吃进去。”
“等整根都埋到最深的时候……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