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一瞬间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住那片区域——但她的双手依然被吊着,她只能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让那片在灯光下清晰显现的汉字表情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出入平安”——那四个被精心纹在她最私密区域上方的文字,像一道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那束聚光灯下。
陈蓉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她同样光洁无毛的腹股沟位置,出现了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图案,没有文字,但那蝴蝶翅膀的轮廓线条精准对称,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比杨清越的那片纹身更含蓄,更像是一件贴纸而不是耻辱的标记。
她注意到那片纹身的边缘正好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在灯光下像一只停驻在小腹下方的蝶,她说不清那只蝴蝶让她更羞耻还是更宽松,但至少它不会像清越姐身上的那几个字一样引发满场的爆笑。
玲子夫人的声音穿透了那片笑声,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各位看到了,这就是『淫纹』。我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来纹制,在平常状态下与肤色融为一体完全不可见,只有当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同时体内荷尔蒙分泌达到一定水平时——比如在性高潮时——才会显现出来。”她走到杨清越身边,伸手指向她腹股沟那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倒三角形图案,“清越酱身上的这一款,是我特别为她定制的,寓意是:光顾她蜜穴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地进出,不会有任何灾祸。”
台下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杨清越低着头,恨不得那束聚光灯能够变得更亮一些,将她烧成灰烬。
她曾经将无数黑帮分子送进监狱。
而现在她赤裸着站在聚光灯下,腹股沟上纹着那四个字,被数百个黑帮分子嘲笑。
她闭紧双眼,泪珠滴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耐……要忍耐……她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样的羞辱,都要忍耐下去,才有机会实施逃跑计划。
渐渐地,她感到四下一片寂静,那些嘲笑讽刺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蚊子的嗡嗡声,再也听不清楚,隐隐约约,她听到玲子夫人似乎在说什么,好像在说“开拍”?
第一百三十章:拍卖会(七)
玲子夫人在两人之间重新站定,展开手中的拍卖目录,朗声道:“好了,验货完毕。现在正式开拍。杨清越,短租权七天,起拍价十二万新盾。陈蓉,短租权七天,起拍价八万新盾。两件拍品可以分开竞价,也可以由同一位买家打包竞标。每次加价最低五万新盾。各位老板,请出价。”
短暂的沉默后,竞价开始了。
“十三万!杨清越!”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台下抢先响起。
“十五万——陈蓉我要了!”有人紧随其后,语气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轻佻。
“十八万,杨清越,加五万!”
“二十万,两个打包!有没有人跟?”
“二十三万,单拍杨清越——”
“二十五万打包!我出二十五万把两个一起带走!”
陈蓉站在圆盘上,听着那些声音从黑暗的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叠加,将她和杨清越的名字和身体当作筹码在看不见的牌桌上推来推去。
那些声音里有垂涎,有玩味,有审慎的估价,也有纯粹凑热闹的起哄。
每一道叫价都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缠绕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将她一点点拉向一个未知的、无法预料的深渊。
她又一次偏过头去看杨清越。
杨清越依然面朝前方,站姿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某处虚空。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在漫长忍耐中锻造出的、近乎雕塑般的镇定。
陈蓉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怕了。
哪怕最后买下她的人是一个变态,一个暴徒,但只要清越姐还在她附近,她就还能撑得住。
她们约定过,无论谁被买走,都要想办法逃跑;无论谁先逃出去,都要想方设法回国,再想办法救另外的人,那个约定还在。
竞价声还在继续。
“四十万!打包两个一起!”
“四十五万!”
“四十八万!”
气氛逐渐升温。
有人专注于拍杨清越,也有人对陈蓉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更多的人则倾向于将两人一起拿下——她们来自同一个警局、是师徒关系这一标签似乎为这个组合增添了一层特殊的吸引力。
价格从最初的十二万和八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的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