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的掌心全是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发抖了。
“六十五万——两个一起!”一个声音从高处右侧的包厢中传出,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底气。
场内安静了片刻。
“六十八万。”有人试探性地加了一注。
“七十五万。”那个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没有加价者的急促和试探,像在报一个他已经决定好的数字。
玲子夫人等待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确认无人继续加价,然后她的声音在环形大厅中回荡开来:“七十五万新盾一次——七十五万新盾两次——七十五万新盾三次——成交!”
黄铜小槌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确定音。“1052号贵宾,这两位女警官未来七天的短租权是您的了。请前往后台办理交接。”
悬吊着她们腕间的锁链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徐徐将她们的手臂放下。
脚踝上的固定扣也被解开了,她们重新获得了有限的自由。
两名穿白衬衫的工作人员走上前来,将她们带到后台,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工作人员推开房门,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豪华酒店的起居室,靠内侧的墙壁是一整面落地的单向玻璃窗,透过它可以俯瞰整个拍卖会场。
窗外的舞台还亮着光,下一轮拍卖正在准备中。
一个穿着深色唐装、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
他的脸上带着一团和气的笑意,像一位在茶楼里约了老友叙旧的生意人,但那双眼皮下露出的目光,却有一种沉沉的、不动声色的重量。
唐老板。
陈蓉想起来,曾在内部档案上看到过这个男人的照片和资料,这是一个在东南亚黑道上颇有分量的名字,虽然不是最大的巨头,但他的势力覆盖越南、柬埔寨和老挝的边境地带,以心狠手辣着称。
唐老板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绒面地毯:“来,两位女警官,先过来给我行个礼吧。按规矩,新认的主人总得先拜一拜。”
陈蓉微微低头,在锦花会所里她们被训练过接待新客人的第一个步骤:跪下,低头,说出自己的名字和编号,表示自己已经接受新的所有者。
杨清越没有犹豫,她走到唐老板面前,双膝弯曲,安静地跪在了那块绒面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曲线:“杨清越向唐老板请安。今晚能侍奉您,是清越的福分。”她的声音平顺、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驯。
陈蓉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清越的背影,呆住了半秒。
那是她的师傅。
那个在海东市警局训练场上单手放倒过三个男同事的杨清越;那个在追捕持枪毒贩时第一个踹开房门的杨清越。
她现在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绒面地毯上,恭敬地请安。
陈蓉咬了咬嘴唇,也走过去,在杨清越身边跪了下来,学着杨清越的样子低下头,声音干涩地开口:“陈蓉……向唐老板请安。”
唐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目光在两人裸露的身体和披散的发丝上流连了片刻:“抬起头来。”
两人抬起头。
唐老板目光在她们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满意的表情更为浓厚了一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评价,只是用指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面,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靠在沙发上,阳具半软地垂在敞开的裤裆之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暗褐色的龟头半包在包皮中,茎身的脉络在灯光下隐隐浮现。
“先润一润它。你们都是锦花会所调教出来的——这个应该不用我教吧?”他懒洋洋的说道。
陈蓉在被俘前没有给男人做过口交。
阿涛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们的性爱是小心而温柔的,每次都在关灯的被窝里,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他怕弄疼她,她怕发出声音被人听见。
她甚至从来没有完整地、近距离地看过一个除了阿涛之外的男人勃起的样子。
落在顾老三手里后,她不仅遭受了无数次蹂躏,也被迫学会了口交,在农场、在顾老三的锦花会所,她已经无数次为男人吹喇叭。
就像现在,她要为一个刚买下她七天所有权的黑道大佬,将以口舌和唾液服侍他的阳具直到它变硬。
陈蓉还稍微有点犹豫,杨清越已低下头去,她的头发从耳边垂落,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只露出她的侧影轮廓。
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枚暗褐色的龟头,温柔地含住它,从最前端的尿道口上方开始沿着冠沟的轮廓,以缓慢而沉稳的节奏轻轻地翻卷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