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听说她还是顾老三的台柱子,锦花会所的头牌,啧,这身段,这长相,确实是头牌的料。”
“小的也蛮有意思,娇娇小小的但该有的肉都长对了地方,奶大屁股翘,手感肯定很紧实。”
“哈哈哈,大的归你,小的归我,咱们哥儿俩今天都满载而归……”
那些从暗处飘来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扎进更深的地方。
陈蓉咬紧了下唇的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用力把目光投向左前方那道蓝色的身影,杨清越站在她自己的圆盘上,背脊挺直,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流程。
那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清越姐能撑得住,我也能。陈蓉心想,她放空思维,努力将那些议论置之度外。
玲子夫人的讲解终于结束了。
但她并没有示意陈蓉和杨清越直起身来,而是拍了拍手,向台下宣布:“刚才展示的是静态的部分,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位警官的动态反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敏感,非常容易高潮。”
陈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还没有完全从那轮掰开臀瓣展示蜜穴和后庭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玲子夫人的手指已经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找到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以精准的力度开始画圈揉按。
“嗯——别——”陈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喉咙口破碎了。
经过数月的药物调整和调教,她的身体已经比她自己更熟悉这种刺激的节奏。
那枚被揉弄的阴蒂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的覆盖中完全翻出,像一粒熟透的果实暴露在玲子夫人的指腹下。
与此同时,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节奏探入了杨清越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已经被展示过的、光洁无毛的肉缝滑动,找到那枚同样敏感的核,以同样的技巧开始揉弄。
“呃……”杨清越发出了一声比陈蓉更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试图将自己的反应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玲子夫人的手指快而精准,交替按压和画圈,指腹的纹路在那枚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表面摩擦过。
陈蓉的喘息在连续的揉弄中逐渐破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又向后缩回,像在那指法制造的浪潮中失去方向的小船。
“啊……哈啊……别……”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唇之间涌出,无法阻止自己在那根灵活手指的持续刺激下逐渐走向那个她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达到的高峰。
杨清越的防线也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崩塌,她的呼吸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她努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抑制的情欲。
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腹部的肌肉线条在那持续累积的刺激中若隐若现。
台下数百道目光注视着两个赤裸的女警在那两根手指的揉弄下逐渐失控的过程。
然后陈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脚尖在地面上蜷曲,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数不清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的事实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遍布她的全身——
“咿啊啊啊——!”杨清越几乎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高潮,两道透明的液体几乎同时从她们被指尖揉弄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落在舞台上铺着的垫布上。
陈蓉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下体一片湿滑,整个会场仿佛弥漫着她体液的气息。
杨清越低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头顶——比刚才被掰开臀瓣、被展示蜜穴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她刚才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浪叫,而台下那一片黑暗中有无数双耳朵听到了她的失态。
台下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呼声。
杨清越的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浮现出了一片红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一个由繁杂花纹构成的倒三角形。
三角形的中心不是装饰性的花纹,而是四个汉字——用端正的楷体纹成,一笔一画清晰分明——出入平安。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出入平安?!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纹的啊,太有才了吧!”
“这是寓意每个进去的男人都能平安出来吗,哈哈哈哈——”
“他妈的,这纹身师是真懂幽默啊……”
笑声、口哨声和拍掌声从四面八方向舞台上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杨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