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开始。
他先是走到洗手台前,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手,然后用烘干机将双手彻底烘干。
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业性,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即将开始工作的理疗师。
然后,他才缓缓地走到床边,那高大的身影,将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都挡住了,在沈知岚的身上,投下了一片充满了压迫感与占有意味的阴影。
“放轻松,知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我。”他还绅士的将一条毛巾覆盖在沈知岚可能走光的臀部和裙子下摆,带给了沈知岚几分放松和安心。
他伸出手,那双宽大的、骨节分明的、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掌,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覆上了她那隔着一层象牙白真丝衬衫的、柔软的肩胛。
“嗯……”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轻的、混杂着惊慌与羞耻的闷哼。
他的掌心是如此的滚烫,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那热度仿佛要直接烙进她的皮肤里。
程砚川没有理会她这细微的反应。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富有技巧。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肩颈处那几个因为长期伏案而僵硬如石的穴位,开始不轻不重地、富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一个多月来疲劳的陪护让沈知岚的身体早已沉积多处的酸痛点,当程砚川宽大的大手精准的揉捏在上面时,让沈知岚甚至无法忍受。
那是一种混杂了剧痛与奇异酥麻的感觉,让沈知岚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那一声声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尽数咽回肚子里。
他的手,顺着她背部的曲线,缓缓向下。
从肩胛骨,到脊柱两侧,再到她那被细皮带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他掌心所到之处,皆像燃起了一片连环的火焰,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提不起一丝力气。
“你这里,”程砚川的声音忽然在她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吐息,“是不是也很酸?你可以随时叫停我。”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腰,滑落到了她那被烟灰色包臀裙和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饱满的臀部之上。
沈知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间冰封的、美丽的雕塑。
“等……等一下……”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那声音轻得像梦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无助的邀请。
但臀部剧烈的酸胀感让她知道程砚川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也太羞耻了。
“办公室一族,腰臀的肌肉群都是连在一起的。”程砚川用他那不容置喙的、专业的口吻,轻易地便击碎了她那最后一丝脆弱的抵抗,“你肩膀疼,很多时候,根源其实在这里。”
他说着,那双滚烫的大手,便不再有任何的试探,而是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完完整整地、牢牢地覆上了她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浑圆挺翘的臀肉之上,刺激着人体最令人酸痛的穴位。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了极致的痛楚、羞耻与奇异快感的尖锐呻吟,撕裂了保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手是如此的有力,隔着两层厚实的布料(被单和裙子),那力道也仿佛要直接穿透进去,揉捏到她最深处的、最敏感的软肉。
他没有使用任何下流的技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业性”。他用掌根,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肉上,画着圈地、深深地按压、揉捏。
沈知岚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脸深深地埋进冰凉的床单里,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一股淡淡的、但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涌出,将那片被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轻微浸润。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已经多到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印在了那高级的、禁欲的蓝色三角内裤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酸痛还是身体的异样,她终于还是吃痛的道出了:“差不多了吧,程老师。”
“嗯,快结束了。”
当程砚川那双滚烫的手,终于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那已经完全软化下来、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上移开时,她整个人,已经像一具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美丽的玩偶,瘫软在那张白色的、冰冷的按摩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