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一身汗味的运动服,穿上了一套深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他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在周末时光里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沉稳与随和。
他手上拿着车钥匙,显然是准备回家,却在路过时,看到了办公室里这唯一的一点灯光。
“嗯,”沈知岚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带着疲惫的微笑,“还有点东西要整理完。”
“你的肩膀,”程砚川没有走,他靠在门框上,紧紧地锁着她那只正在揉捏后颈的手,“很疼吗?之前在医院陪护留下暗伤了?”
那句直接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关切的话语,让沈知岚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想起了一个多月前,也是在这个办公室,他也是用这种专业的、让她无法拒绝的口吻,半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按摩那酸痛的小腿。
那指尖传来的、让她几乎失控的、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一层薄红。
“老毛病了,没事。”她摇了摇头,试图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带过。
“走吧,”程砚川却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直起身,朝她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温和的、不容抗拒的霸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程老师,我……”
“别叫我程老师,”他打断了她,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让人心慌的、了然的笑意,“叫我砚川,跟我来吧。”
沈知岚最终还是跟着他去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站起身,怎样拿起手袋,怎样跟在他那宽阔而充满安全感的后背,穿过一条又一条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带她来的地方,是学校的保健室。
这个时间点,保健老师早已下班。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净的、冰冷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的桂花香气。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专业的按摩床。
“躺上去吧。”
程砚川关上保健室的门,没有反锁,却足以隔绝外界的一切。他指了指那张按摩床,声音低沉而平稳。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穿着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的修长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程……砚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因为紧张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期待,而蓄满了水光,“我们……我们在这里……不太好吧?”
“我是学校的体育老师,你是学校的语文老师。你的肩颈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劳损,我用我所学的专业知识,帮你放松一下。这段时间你真的是太辛苦了。”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洞悉一切的智慧和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还是说,”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危险的、致命的诱惑,“知岚,你在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只是觉得被人看到不太好。”沈知岚撩了撩头发,避开了程砚川的目光。
她怕自己。
怕自己这具早已开始冰冷的、愈发敏感的成熟身体。
怕自己会在这间充满了冰冷消毒水味的、与世隔绝的密室里,在这个成熟、稳重、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面前,一败涂地。
但如果她现在转身就走,那不成了一种不打自招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吗?
最终,她像一个相知多年的“朋友”,落落大方的走到了那张白色的、冰冷的按摩床前。
她脱下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将它们整齐地并排放在床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在那张床上,俯身趴了下来,垂下了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漂亮的杏眼。
“你不嫌麻烦的话,就麻烦你了,耽误你下班时间了。”
这句话表示了她最直接的许可。
她将脸颊侧贴在冰凉的一次性床单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那件剪裁极度修身的烟灰色高腰羊毛包臀裙,因为她俯身的姿态,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将她那丰腴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毫无保留的姿态,高高地、挺翘地,呈现在了程砚川的眼前。
程砚川的眼底,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胜利者般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