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
她的掌心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
那感觉,与他自己或姐姐的手完全不同,是一种能让他瞬间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禁忌的触感。
沈知岚的动作是那么的生涩、那么的笨拙。
她很少为周廷岳手淫,周廷岳几乎从不提出这方面的要求,但也不是没有任何经验。
沈知岚用她那双白皙纤长的手,将他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地、温柔地撸动起来,怕触动儿子大腿内侧的伤口。
她始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俏脸上,早已被一片滚烫的、诱人的绯红所取代。
她不敢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不敢去看儿子的脸。
但她滚烫的脸却不由自主的像那个气味的源头靠近,然后……粉红挺俏的鼻尖和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轻触了一下,让沈知岚娇呼了一声立马睁眼后退,然后继续闭上美眸。
她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在帮助自己“生病”的儿子,解决一个“生理上的难题”。
她只能这么告诉自己。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绝美的画面——母亲半蹲在自己面前,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涨得绯红,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微微颤抖,还有母亲额头轻微的薄汗。
再往下望去,是母亲那微张的娇嫩红艳的小嘴,和那在针织衫下傲人的丰乳。
而她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因她而起的欲望,为自己进行着最私密、最羞耻的服务。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柔软的掌心,是如何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他甚至能看到,她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姿态而微微敞开,露出的那片雪白的、深邃的沟壑,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妈……哈啊……快……快一点……”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生涩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他的声音,像一道指令,让沈知岚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沈知岚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开的、写满了迷茫与屈辱的俏脸上。
有几滴流到了那红艳的嘴唇上,一条红嫩灵巧的舌头却钻出来不自主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
卫生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周叙那剧烈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喘息声。
沈知岚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美丽的石雕。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脸上那片狼藉的、黏腻的白色液体,那双刚刚被精液洗涤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惊与空白,随即,却被一种更复杂的、混杂了无奈、羞涩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年上女性的成就感所取代。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没有发怒,也没有哭泣,只是思考如何削弱这次事件对儿子心理的影响。
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用那纤长的食指,轻轻地、俏皮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长辈的嗔怪,“真不让人省心,都弄到妈妈脸上了。”刻意忽视了母子行为的荒唐和禁忌。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只是站起身,平静地、机械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开始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清洗自己那只沾染了罪恶痕迹的手指,还有自己那被弄脏的美丽面容。
那背影,端庄、优雅,仿佛刚才那个为自己亲生儿子手淫的女人,只是一个与她无关的、荒唐的幻影。
沈知岚没有忘了为周叙排解完小解,然后还拿湿纸巾为周叙仔细的清理下体残留的污浊。
回病床的路比来时更加艰难。
刚走到一半,他便因两腿发软停了下来。
沈知岚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耐心等呼吸平复,随后才一步一步将他扶回床边。
重新躺下以后,周叙已经累出一身冷汗。
沈知岚取来温毛巾,替他擦去额头和颈侧的汗,又仔细检查敷料边缘是否渗血。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里没有任何嫌弃或不耐,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心疼。
“以后别急。”她低声说,“妈妈会陪着你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