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自己儿子的,那根早已因为这过分亲密的接触和狭小空间里的暧昧气氛而凶猛昂扬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
她这才发现儿子私处的毛发已经因防止感染被尽数剔除(“白斩鸡”),但这更突出了那个正对着自己母亲耀武扬威的混蛋东西。
它就那么精神抖擞地、甚至带着几分狰狞地,从他那褪到一半的内裤边缘怒昂着头,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挑衅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沈知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在耳边疯狂地擂动着,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妈……”周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很多畏惧和羞涩,还有一点期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太久……”
他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这片死寂。
沈知岚脸红的发烫,但还是尽量表现出镇静。
她看着眼前这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雄性攻击性的欲望,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混杂了震惊、羞耻、荒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奇异的刺激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料想儿子会这样,但她现在还是想立刻松开手,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去把李师傅喊回来。
可她不能。她的儿子,还在等着她,这是她能为他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带着几分绝然,温柔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小时候发烧,连换衣服都要妈妈抱着。现在只是受了伤,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这是青少年正常的反应,能自己压制一下吗?”
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绕过了那个滚烫的、坚硬的障碍,将他的裤子,彻底褪了下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停留。
周叙始终红着耳朵,目光牢牢盯着墙面,看似在努力平复心情。
沈知岚故意用轻松语气说道:“你是不是在医院里这段时间没办法用手这样?”说着,还用小手在空气中虚握着拳头比划了一下。
“妈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知岚试图笑一下,但实在笑不出来,她眼睛看了一眼儿子坚挺巨大的肉棒,又仿佛被烫到一样立马收了回去,她该怎么办?
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这狼狈不堪的、属于青春期的失控?
不,她做不到。她是一个母亲。
“那你……”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却又像妖精轻声的低语,“那你要妈妈……怎么办?”
周叙没有说话。
沈知岚无奈用冰凉的小手扶助了儿子的肉棒对着便池,轻声说到:“试着尿出来看看。”
周叙浑身一个激灵,谈感觉到妈妈的手相比于自己那里冷的像一块冰冷但温润的羊脂玉。
肉棒只是更坚挺的在妈妈手中跳了两下,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一丝。
他只能可怜的看着妈妈。
“妈。”那眼神,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受伤的小兽,在向它现在唯一的主人,发出无声的、最卑微的哀求。
沈知岚的心,在那一刻,被这眼神彻底击碎了。
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羞耻,都在周叙这全然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对母亲的依赖面前,土崩瓦解。
周廷岳亏欠儿子的只能自己来尽量弥补了。
她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走上前一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皙纤长的手。
因为她的身高比周叙高一些,沈知岚只能半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浅灰色职业连衣裙紧紧包裹的、丰腴圆润的臀部,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曲线。
而她的脸,则正好与儿子那里,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她还能闻到儿子那里传来淡淡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也不是很难接受。
她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圣洁的殉道者。
她不敢看,也不敢想。她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母性的、盲目的本能,伸出了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颤抖的右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它。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