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头发散了,口红花了,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还骑在他身上摇,像一条……
她不敢想那个词。可她的腰停不下来。
“看着我。”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要去了,看着我。”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这张她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
深处那根东西碾过那一点,她眼前一黑。
白光炸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又尖又细,不像人发出来的声音。
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她僵住,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翻着白眼,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
等白光慢慢退下去,她才发现自己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口水糊了他一领子。
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
他搂着她,等她抖完了,才低低笑了一声,腰上用力,又动起来。
她刚高潮完,浑身软得没骨头,被他一顶就“啊”地叫出声,又软又绵,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别……不要了……”她哭着说,话都说不连贯,“长青……受不了……”他没停,托着她,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顶。
她被顶得连哭都哭不成调,只能搂着他脖子,随着他晃。
深处那点麻越积越高,她觉得自己又要去了,里面的软肉自己绞紧,咬着他,不肯放。
“接好了。”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底,抵在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东西射进来。
一股,又一股,浇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缩成一团,那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长。
她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像在挽留。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慢慢退出去。
退出去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滴在他裤子上。
她坐在他腿上,腿软得站不起来,脑子里空空的,半天回不过神。
穴口还合不拢,一张一合地空缩着,像在找什么。
他抽了张餐巾,替她擦腿间。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他把餐巾放到一边,替她把散开的头发拢了拢,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饿了吧?”他说。
她抬起头看他。
他夹起一块菜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吃了,机械地嚼着。
心里那点东西又胀起来…她怕他,怕得腿软;可他又这样好,好得她心里发酸。
她咽下去,声音哑哑的:“……嗯,饿了。”他笑了。
那个笑把她心里那点不安,轻轻按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刚才都是她想多了。
他这么疼她,她还怕什么。
她坐在他腿上,由着他替她整理。
他把裙子从她腰上拉下来,拉平整,把V领拢好,低头把歪掉的肩带拨回原位。
动作仔细,一下一下,像在收拾一件刚用好的东西。
她乖乖坐着,由着他摆弄,心口那点暖又漫上来。
整理完了,他垂着眼打量她,从头到脚,从脸到领口,到裙摆,到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