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的…那两下顶得她腿到现在还在抖。
“倒酒。”他说,“渴了。”她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他捞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沿站稳,拿起酒瓶,往自己杯里倒了小半杯。
酒是琥珀色的,她先抿了一口,辣的,呛得她眼眶一热。
他拍拍腿:“坐回来。喂我。”喂他。
她含着那口酒,重新跨坐上去。
这回他托着她的腰,她自己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坐到底。
酒液含在嘴里,又烫又辣,她不敢咽。
她凑上去,唇贴上他的唇,把酒渡过去。
他含住她的唇,吸走那口酒,喉结一滚,咽了。
她刚想退开,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上一送…她“唔”一声,穴里被顶到深处,嘴里剩下的酒没渡完,从他唇角漏出来,顺着她下巴滑下去,流过颈子,淌进乳沟里,凉凉的,混着汗。
他顺着那道酒痕舔下去,舌尖舔过她锁骨,含住她的乳尖,吮了一口。
她打了个哆嗦,一声“啊”从嗓子眼漏出来。他吮着,又拿舌尖拨弄,乳尖在他嘴里发硬,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身子软下来,伏在他肩上。
“漏了。”他放开她,声音哑哑的,“没渡干净。重来。”她含着第二口酒渡过去。
这回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轻轻贴着他的唇,把酒慢慢送进去。
可他偏偏在她送到一半时又顶了一下…酒又漏了出来,这回漏得更多,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了满胸口。
她又急又羞,含着残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拇指替她抹掉下巴上的酒,抹到她唇边,就着那点湿亲了她一下,声音带着笑:“服务生这技术,有待提高啊。”她又气又恼,偏偏对他生不起气,只能红着眼眶瞪他。
他看着她,那火又旺了几分,托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该我了。”他夹起桌上那块小排,送到她嘴边,“张嘴。”她张嘴接了。
他同时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
她被顶得一噎,肉含在嘴里,嚼也不是,吞也不是,眼泪被顶出来,糊了满脸。
他捏着她的下巴,看她嚼,看她咽下去,喉结一滚,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吃干净,一滴都不许漏。”她咽下去,穴里跟着一绞。
他“嘶”了一声,扣着她的胯,反客为主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又深又重。
她趴在桌沿上,裙子堆在腰上,臀被他托着,被顶得一耸一耸,眼前是没吃完的菜,盘子在她眼前晃。
她想稳住自己,手在桌沿上乱抓,把一只空盘子碰掉了,“哐”一声碎在地上。
她吓一跳,他倒没停。
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啊……慢……慢点……长青……”他慢下来,却更深,碾着深处那一点磨。
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穴里的水一股一股涌,顺着他腿根流下来,把座椅洇湿了一片。
她觉得自己要化了,像搁在桌上的蜡烛,一点一点化成一滩。
他身上汗味混着刚才那股腥气,热烘烘地裹着她,她吸着那味道,脑子越来越昏。
“自己动。”他哑着嗓子命令,“你不是服务员吗?…服务员做到一半自己先软了,像话吗?”她咬着唇直起身,扶着他的肩,自己动。
坐下去,抬起来,越动越快,越动越急。
穴里那点酸麻一圈一圈往上顶,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动得忘了羞,忘了自己在哪儿,连窗外那些转个不停的灯都顾不上看,只知道追着那点快感,一下一下往那根东西上撞,撞得咕啾咕啾响。
筷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