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寸。
湿热的穴肉让开,绞紧,再让开,一层一层裹着那根东西往里吞。
她撑在他肩上,指头陷进他衬衫里,抖得厉害。
她停住喘气,他问:“怎么不坐了?”她摇头,说不出话。
第三寸,到底。
整根吞进去,深处又胀又满,顶得她腰一软,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他搂着她的腰,没动,由着她含着那根东西趴在他身上抖。
等她抖够了,他才说:“动。”她直起身,扶着桌沿,开始动。
沉下去,抬起来,再沉下去。
穴里又湿又热,咕啾咕啾地响,她听着那水声,耳朵烧得通红。
他仰着头看她,目光锁着她起伏的胸口,喉结动了一下。
“对了。”他忽然开口,“饭还没吃。”她没懂。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这顿饭是请你的。你光顾着自己快活,菜谁伺候?”
“她一时没回过神。等明白了,她张了张嘴…他占着她的人,还要她喂他吃饭。”
她想说这算怎么回事,可他那双眼睛看着她,眼底带着笑,那笑烫得她心口发软。
她到底没说出一个“不”字。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筷子。
这个动作让她前倾,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换了个角度,顶到深处,她“啊”的一声,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她稳住,夹起一块小排,抖着送到他嘴边。
他张嘴,吃了,嚼着,目光锁着她,腰往上一顶。
她被顶得往前一扑,撑住他肩膀才稳住,深处那一下顶得她眼前发花。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又伸手去夹第二筷。
这回她学乖了,夹起来先稳住,等他不动了,才送过去。
他一口一口地吃,每嚼一下,就顶她一下,像数着节拍。
她喂了三筷,被顶了三下,穴里的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滴在他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羞得不敢低头看。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她浑身一激灵,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门外是服务生的声音:“先生,您点的汤…”她吓得魂飞魄散,撑着要站起来,被他箍着腰死死按回怀里,整根重新坐到底,顶得她差点叫出来,一把捂住嘴。
他一手搂着她,探身拧开门锁,扬声应道:“进来。”门开了。
脚步声进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死死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腿环着他腰,一动不动。
穴里含着那根东西,又热又胀,她越紧张,穴肉绞得越紧,一缩一缩地吸着他。
他竟就着这个姿势,不动声色地,轻轻顶了两下。
她咬住他衬衫领子,眼泪都给逼出来了。
服务生把汤放在桌上,眼皮都没抬,问:“先生,还需要别的吗?”,“不用。”他的声音稳得很,一个破绽都没有,手却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辛苦了。”门关上。
她这才敢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又气又怕,嘴唇直抖。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他先低低地笑了:“刚才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特别舒服?”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