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她的浪叫压不住,手掌整个罩上她的后颈,把她半张脸按进臂弯里——浪叫被闷进小臂的皮肉里,只剩滚烫的气音喷在自己皮肤上。
案面上她的汗把木纹浸深了一片,两只被压在身下的乳随着抽送一颠一颠,乳尖磨着案面的木刺,又痛又麻,麻得她腰往下塌,撅得更高。
楼下又有人上来——两个洒完扫的巫女在阶下商量着次序,声音清清楚楚。
空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腰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凿着宫口,铃被颠得连成一串。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眼泪把袖口洇湿了一小片:差三步,只差三步,她们就要看见神子大人趴在自家神案上被操——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她的穴口绞得死紧,淫水多到从交合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案腿上,声音比巫女的话还响。
巫女的脚步声在阶下停了停,又退了回去。
八重趴在案上喘,后背的汗把樱粉的长发浸成了深色,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空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差三步。你的穴咬得那么紧,是吓的,还是盼的?”她答不上来。
她不敢答。
她只知道那句“差三步”落进耳朵的时候,腿心的热又翻上来一层,烫得她尾巴根都湿了。
法器成了叫床铃。
她的脑子被操得发白,还能分出一缕清醒去想这件事的可笑:五百年里她摇着这只铃主持过上千场祭典,每一声都庄严干净;现在它挂在她胯骨上,替一个凡人数着他操她的次数,一声比一声急——楼下洒扫的巫女还觉得好听。
她要是知道神子大人趴在自己神案上被操得喷水,铃声就是淫水打出来的节拍……
尾根是狐狸的死穴。
空攥住那截粗壮的尾根,拇指隔着绒毛按进穴位里揉了两圈——八重的腰当场塌了下去,一声尖叫劈开清晨的神社,惊得檐角的铜铃乱响。
那股麻从尾根直贯腰眼,再炸上天灵盖,她两条腿瞬间软成了面条,全靠空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穴口疯了一样地绞紧,绞得空倒抽一口冷气——被这么大吸力咬着,他差点当场缴械。
“那是……不、不能碰……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尾巴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五百年来,没有人碰过她的尾巴根——那是狐狸最私密的地方,比穴还私密,此刻被按住揉开,她整个人的防线连着尾巴一起塌了。
空每揉一下,她的穴口就绞一下,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挤,连铃铛都被她抖得叮当乱响。
“啊——不、不行——那里——”她想爬起来,手腕被注连绳拽着,身子被按着尾巴根的那只手钉在神案上,动弹不得。
那股麻一波一波从尾根往全身涌,她的穴口疯了一样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交合处泡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空按着尾巴根放缓了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碾着最深处磨:“原来狐狸的死穴在尾巴根,五百年,就没人碰过?”
“没有——唔——没人敢——”她连嘴硬都是碎的。
空收紧手指,拇指在尾根的绒毛里按了个圈,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胸口压着神案,浪叫压成了哭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浇在神案腿上,溅湿了供盘的边。
她的狐耳彻底耷拉下来,贴着发顶,尾巴瘫在案面上,绒毛湿了一片,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高潮的余韵里,空停住了。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
她的穴口一吞一咽地含着他,内壁痉挛着空咬,那股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她趴在神案上喘,腰自己动了起来,撅着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肉棒。
五百年的狐狸,在自己神案上,主动追着一根肉棒扭腰。
“怎么不动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神子大人不是最擅长等吗?”空按着她的胯,纹丝不动,“铃都替你摇了,自己求一句,本座就继续。”她的指甲抠着案面,那股痒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求你……动……”,“大声点,楼下巫女还在扫地。”,“……求你操我——”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烧得能滴血,“铃……摇大声点……”
他埋着不动的这几息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穴口撑成一个圆,死死咬着粗硬的柱身,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吞咽,从入口一路吸到最深处,连宫口都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嘬。
五百年的空穴像渴了五百年的井,头一次见水,恨不能把井绳都吞进去。
她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手臂:这不是本宫,这不是本宫的身体——可穴口正吞着他的肉棒吞得咕叽作响,喉咙里的“本宫”两个字滑出去,变成了软塌塌的一声“我”。
“我……我求你……动一动……”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自称,声音轻得像叹气。
空笑着在她耳后落下一吻:“早说嘛。”腰身一沉,肉棒直贯到底——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铃铛炸响,浪叫终于放出来,撞在檐角的铜铃上,山下石阶上的巫女抬头看天:咦,起风了?
空这才动。
抽干捣满,一记到底,铃炸响成一串,她的浪叫跟着炸开。
他一边操一边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她含住就吸,舌头卷着指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