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课的铃,法事的铃,现在和她自己的水声一起,成了这场操干最淫靡的伴奏。
空解开她腕上的注连绳,把她翻过来按坐在神案上,自己仰躺在案侧的软垫上:“骑上来,神子大人不是要掌控吗?给你。”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是她主导,节奏是她定,五百年的狐狸终于扳回一局。
她撑着他的胸膛,腰胯起落,神乐铃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一串一串地响,樱色的长发和长尾一起在晨光里荡。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停了停,适应着这根从下面顶进来的角度——龟头抵着宫口,把整根肉棒的温度一直烙到身体最深处。
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摇晃,肉棒在体内搅了一圈,擦过每一寸内壁,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巴尖惬意地翘起来——掌控的感觉回来了,她甚至有闲心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凡人,伺候得本宫舒服,赏你下次还能上山。”
可骑着骑着,节奏就不对了。
肉棒从这个角度顶着的正是前壁那块软肉,她每落一下,就磨过一次,酥麻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她腿根发颤,叠得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是在操他,是那根肉棒在操她,她自己把自己的死穴送上去一遍一遍地磨。
她想慢下来,腰却不听,穴口咬得死紧,追着那点麻一波一波地撞。
抬腰,吞入,坐底,磨——她把这个动作拆开来数,想用计数分散那股往上冲的热。
抬起三寸,穴口咬着柱身往下滑,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线;坐下去,龟头顶开软肉,直抵宫口;再磨半圈,那颗滚烫的头碾过她最痒的死角——数到第四下她就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铃铛一响一响的节奏和穴里一涨一涨的麻。
她的起落越来越快,樱色的长发甩成一片,尾巴不受控地炸开绒毛,扫过他交叠在案上的双手。
“慢点骑,”空托着她颤个不停的腰,笑意压不住,“神子大人这是在求雨吗?”她红着眼瞪他,张嘴要骂,落到底的一记把骂声直接顶成了浪叫。
她的腿在打颤,撑在神案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扑下来贴着他的胸膛,腰却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铃铛在她腰侧急急地响——像一只发情的母狐自己摇着铃,招呼着同类。
空不再惯着她。
他托住她的胯,猛地顶上去,就着她落下的力道往上一撞——她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穴口疯了一样绞紧。
他夺回了节奏,她只剩下承受:每一下都顶着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铃响,她挂在他身上,指甲抠进他的肩胛,眼泪流了满脸,嘴里溢出来的全是碎掉的求饶。
五百年道行教出来的从容,在肉棒面前一样一样地碎给他看。
“狐狸骑术不过关?”空枕着手臂看她,看她的狐耳从竖立到耷拉,看她的浪叫从逞强的鼻音漏成放肆的尖叫。
她撑不住软垫,整个趴下去,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腰还在自己动,臀一抬一落,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撞:“闭嘴……唔啊……本宫……本宫只是……”她连逞强都是碎的,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断了词。
空捏住她的狐耳,往下按——她的腰猛地折了一下,穴口疯狂绞紧,喷了一股水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瘫在他身上喘,尾巴软软地拖在软垫上,铃还在腰侧细细地颤。
空翻过身把她压回神案,高高抬起她的一条腿架上肩,肉棒贴着不同的角度重新埋进去:“掌控权收回了。现在,看镜子。”
神案斜对面立着一面巫女用的铜镜,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樱粉长发的宫司仰在自家神案上,一条长腿被架在男人的肩头,穴口吞着一根粗红的肉棒,腰侧挂着法事的神乐铃,樱色的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她两千年道行攒下的每一分威仪,在镜子里被操得干干净净。
“看清楚了?”空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对准镜子,“这就是五百年道行的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我。
她盯着自己穴口一开一合吞着肉棒的样子,耳朵尖烫得发疼:神职者的袍子敞在两边,供盘压在背后,朱笔滚在地上——五百年前她伏在这张案上写下第一道桃符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压着操。
她的穴口对着镜子绞出一股水,亮晶晶地淌过案面,浸开了一角朱砂的痕。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浪。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乳在空里荡,看着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那根肉棒裹满白沫,看着自己腰侧的神乐铃一颠一颠——铃上的红绳已经被她的汗和水浸得发暗,贴在胯骨上。
镜子里那张脸潮红着,唇被啃咬得发肿,眼尾挂着泪,狐耳耷拉着——五百年了,桃符上的朱砂褪过多少次,这张脸的威仪从没有褪过色,今天在自家神案上,被一根肉棒褪得干干净净。
“看清楚,”空从背后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把镜中的自己看得更仔细,“这就是你要的『点到为止』?”她看着镜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烫的应答,穴口猛地咬紧了他的肉棒——她答不上来,她的身体在镜子里答了:腰自己塌下去,臀自己往后撅,穴口自己吞着往里咬。
五百年前她在这张案前立誓守护稻妻,五百年后她在同一张案上被一个凡人操得腿软,誓言还刻在梁上,人已经被钉在了案上。
“要到了——”她攀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再深……让我……”空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上来,折进怀里,整根没入到最深,碾着不退——她的小腹猛地绷紧,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肉棒根部,整个人在神案上绷成一张弓,浪叫撞在梁上又落下来,碎成一片呜咽。
她高潮的时候尾巴根还在抖,铃在她腰侧被震得连响,像一场最亵渎的散祭。
潮水退去之后是绵长的余颤。
她仰面瘫在神案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腿根一抽一抽,穴口含着肉棒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案面上,和朱砂的痕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她的狐耳彻底软了,摊在发顶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绒毛一绺一绺地贴着,连尖梢都在细细地颤。
空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尾巴最后一颤,软软地搭在了神案边上。
她躺着喘,胸口起伏,两只白兔似的乳随着呼吸颤,乳尖又红又硬,小腹上摊着热热的白,顺着腹肌的弧线往下淌。
她抬手蘸了一点,捻在指尖看,然后塞进嘴里舔干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五百年来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