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的狐火提不上来,她心里清清楚楚——提不上来,是她自己不想提。
不可能。
她咬着牙想,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怎么会因为几根手指就软成这样——可手指曲起来又碾了一遍,她的想法就散了,只剩腿间那一阵一阵的热往外涌,涌得里裤贴着穴口,湿得能拧出水。
五百年的道行在皮下烧,烧出来的不是狐火,是从穴口一路蔓到腰眼的酥。
“湿成这样了。”空把手指抽出来,湿亮的指节在她眼前晃了晃,“神子大人山下山下五百年,就靠这个镇邪祟?”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要打——被他反手扣住腕子,三根手指重新插回去,比刚才更深。
她一声短叫咽回喉咙,狐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尾巴根一缩一缩,绒毛底下泛起一层粉。
楼下的石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送早茶的巫女端着托盘上来了。
八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空偏偏在这时候把手指插到最深,指节抵着宫口碾了碾。
“神子大人,早茶——”巫女的声音到了廊外。
“放……放下吧。”她的声音抖了一瞬,好在尾音压住了。托盘轻响,脚步声退下石阶。空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一下,她泄出来的那口气里带着一声碎掉的呜咽。
“好险。”她喘着,额头沁出薄汗,还想撑起戏谑的调子,“巫女要是看见……”,“看见什么?”空揪住她的狐耳,往上提了提——耳根连着一股麻直通腰眼,她整个人软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五百年的道行,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
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人。
五百年。
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趴在他怀里喘:五百年没有人碰过,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人娶妻生子、白头入土,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
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人,烫成这样,湿成这样——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
这个认知从尾巴根烧上来,烧得她耳尖发颤。
空把她从怀里捞起来,从廊柱上解下一截垂着的注连绳,白绳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活结。
“神社的绳子,捆神社的主人。”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缚,还想笑,“你这是要让稻妻看看,宫司大人被谁捆着?”绳子勒进腕肉的触感又粗又硬,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心口那阵烫又漫上来一层。
他把她推到神案前,让她趴上去——案面上供着当季的初穗,她的胸口压着供盘的边,裙裾被整个掀起来堆在腰上。
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臀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
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人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破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肉棒抵了上来。
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一下,龟头顶着穴口转了半圈,就是不入。
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臀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
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巴。”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
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最深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巴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
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肉棒从穴口一直填到宫口,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一股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
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肉棒,像渴了五百年的土地头一次饮到水。
空没有立刻动。
他从供盘上拿起一只神乐铃——祭祀用的金铃,铃柄上系着红绳。
他把铃系在她的腰侧,正对着胯骨的位置:“既然是神社,就得有点法事的声音。”她还没听懂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动了起来——第一下抽送,铃响了。
叮铃。
清脆的一声,撞在廊柱上,滚下山去。
他每撞一下,铃就响一下。
叮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浪叫,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缘侧一路传到楼下的庭院。
洒扫的巫女停了笤帚,抬头望向缘侧:“神子大人在做早课吗?铃声真好听。”,“是……嗯……早课……”她趴在神案上,把“早课”两个字咬得死紧,牙关咯咯作响,铃还在她腰上一声一声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