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水越涌越多,噗嗤噗嗤地被电流搅出声,一滴一滴砸在御座的椅面上。
空的两根手指趁势重新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在里面曲起来,指腹顶住前壁那块软肉,和阴蒂上的雷光一起上下夹击。
影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跟在椅面上蹬出两道白痕,小穴先是一阵痉挛,随后一股水不受控地喷出来,浇在空的手背上,溅湿了御座的扶手。
她的浪叫这回没能咬住,扬起来,又长又颤,撞在四壁的雷纹上嗡嗡回响——门外当值的奥诘众脚下一个踉跄,刀鞘磕在石阶上,当啷一声。
喷完了,她瘫在御座里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随着呼吸颤,乳尖被雷光电得又红又硬。
空把沾满她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这次没有犹豫,含住就吸,舌头把指缝里的水卷得干干净净,吸得啧啧作响——吸到一半她自己愣住了,脸烧到耳根:我在干什么,我在舔自己的水,还吸得这么急,像饿了两千年。
空站起身,解开腰间的束带。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柱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的孔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
他握着根部在手里撸了两下,整根棒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烫得他自己的掌心都发麻。
他一步跨到御座前,把瘫软的影从椅面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御座的扶手上——长腿悬空,脚尖够不到地,紫黑的长袜在空中晃着,两瓣臀肉从掀起的裙裾底下露出来,白得刺眼,臀缝里还挂着她方才喷出来的水。
“御座,将军跪着,”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逼出更翘的弧度,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这画面值得让稻妻所有家老看看。”影的手指死死抠住扶手的木纹,指节泛白:“你敢——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粗硬的柱身把紧窄的甬道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宫口,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肉棒开始动,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大半,再一杆到底,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在一起,把安静的顶层填得满满的。
影趴在扶手上,身体随着撞击一冲一冲,两只乳在空里荡,乳尖每次荡到最前都被自己甩出来的力道扯得发麻。
雷光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她周身炸开,紫电缠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她晃动的臀肉照得忽明忽暗。
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到最凶的时候,两瓣白腻的肉挤在一起又弹开,拍出细碎的啪嗒声,和粗重的撞击声叠成两层。
空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一巴掌拍在那团颤得最凶的臀肉上——脆响炸开,白腻的肉面立刻浮起一个粉红的掌印,影的浪叫被这一巴掌拍得劈了叉,穴口猛地咬紧,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大腿根。
“叫得这么浪,一巴掌就打出来了?”他又拍下另一边,掌印对称地浮起来,红得像烙上去的。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烧出的热一股一股灌进腿心——影趴在扶手上,臀却不受控地往上撅得更高,把两边浮着掌印的肉都送到他手底下。
她心里的羞耻烧得比臀肉还烫:我居然在求打,被打了一下,穴里反而喷水,我是神明,我的身体到底是被谁做成的。
“将军被操的时候,雷光替你数次数。”空抓起她的紫发,在腕上绕了一圈,往后一拽,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的线条绷出来,浪叫从仰起的喉咙里毫无遮拦地涌出去,一声叠着一声。
他每撞一下,天守阁顶层的雷光就跟着炸一下,整座阁楼的影子在墙上明明灭灭,像整座稻妻都在为这场操干打雷。
外面听得见。
她攀着最后一丝清醒去想:外面的武士听得见将军在浪叫,听得见肉棒操我穴的水声,听得见打雷一样的撞击——可我的小穴在拼命吸他的肉棒,吸得那么紧,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咬着不放,像是要把整根留在体内。
我好贱,我是神明,我趴在自己的御座上,撅着屁股求一个凡人干我。
殿内的气味也变了。
起先是雷光灼过空气的焦味,混着汗的咸,如今又叠上男女交合的腥——她的淫水、他前液、肉棒进出捣起的白沫,把这间两千年来只有冷雷香味的至高之所,熏成了一间最俗最贱的密室。
影的鼻尖全是这股味道,每吸一口气,腿心就跟着烫一分,穴里的水就再多一分。
“将军的浪叫,比稻妻的雷好听。”空喘着说,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扶手硌得她小腹生疼,她却把自己的胯往前送了送,追着他下一次的撞击。
“肉棒塞不满你的话,”他忽然放慢,慢到每寸推进都能数出刻度,龟头贴着内壁一寸一寸碾过去,“就用雷光把你填满——你自己的雷,在你穴里跳。”
“影。”空忽然改了称呼,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落下去。
这一声出口的瞬间,她一直绷着的腰忽然塌了,小穴从紧绷的绞咬变成柔软的裹吮,整个身体像被这一个字拆掉了骨架,软软地往他身上倒。
他趁势把她整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成侧入的角度,肉棒贴着不同的内壁刮过去,刮过一块她从没被碰到过的地方,她的浪叫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影也会求操?”他掐着她架起的这条腿的腿肉,一边操一边问。
她的指甲抠进扶手,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操我……再深……求你……”空应了,腰上发力,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凿着宫口,雷光缠着他们的交合处噼啪炸响,她的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悬空的脚踝,在袜尖坠成水珠,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
门外的脚步声又近了。
影的浪叫猛地刹住,牙关咬得咯咯响,小穴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死紧——空被绞得倒抽一口气,肉棒胀得发痛,他偏偏在这时候停住,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静止折磨。
悬在快感的半途,内壁一抽一抽地空咬着他,咬得又酸又胀,那股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爬得她浑身发抖,腰不受控地自己动起来,撅着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肉棒。
“动……动啊……”她哭出来了,眼泪把睫毛打湿,声音又软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