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盯着那滴落在自家佩刀上的水,脸颊毫无预兆地烧起来,耳根漫开一片红,目光从他手上躲开,又自己飘了回去。
她的腿心一缩,又挤出一股新的热流,把椅面洇湿了一小片。
我的水滴在我的刀上。
她垂着眼,看那道水痕慢慢渗进刀鞘的纹路:这把刀斩过魔神的头,浸过深渊的血,两千年来没有人敢碰它一指,现在上面淌着一个凡人从我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而我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空咬,咬他刚刚抽走的手指,好渴,渴得发慌。
空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影的嘴唇抿紧了,喉咙里滚出一点细碎的抗拒音,舌尖却先一步卷了上来,把指节上的水舔得干干净净,咸腥里混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
她含着他的手指,脸烧得能点火,吸吮的力道却比谁都急,像渴了两千年的人终于碰到了水。
廊下的脚步声忽然近了——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往阶上来。
影的浪叫卡在喉咙里,被她生生咬碎成一声闷哼,大腿猛地夹紧,小穴把他还没来得及抽走的手指绞得死紧,淫水反而涌得更凶,顺着手背往下淌。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两息,又稳稳走远。
她泄出来的那口气都是颤的,一滴汗从额角滚下来,坠进锁骨的凹窝里。
就隔着一道门。
她的心跳擂在喉咙口,门外跪着的都是我调教出来的武士,他们喊我将军,替我守着这道门,而我坐在门里面被一根手指操得流水,刚才那声要是没咬住,十步之外就全听见了。
这个念头没有让腿心的烫退下去半分,反而又漫上来一层,淫水多得连椅面都接不住了。
“他们要是听见了,”空俯下来,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说,奥诘众是先拔刀砍我,还是先跪着等将军下命令?”影的睫毛抖得不成样子,答不上来。
他松开压着膝头的手,改而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御座侧旁那面一人高的铜镜——镜子里,雷电将军大敞着裙裾,紫黑长袜的长腿之间一片湿亮,穴口在雷光下一开一合,正往外淌着不属于神明的东西。
镜子里那个张着腿流水的人是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缩紧,又涣散开:那张脸还是将军的脸,眉眼还是两千年没变过的眉眼,可裙裾底下的东西,她两千年里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
她的穴口当着镜子的面又绞出一股水,亮痕顺着腿根往下爬,她没处躲,那股热从耳根一路烧下去,全数涌进腿心。
“看清楚,这还只是手指。”空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镜中的景象纤毫毕现——穴口的嫩肉红肿着外翻,淫水从深处一层一层漫出来,把紫黑的袜料浸出一大片深色。
“两千年没被人碰过的地方,湿得能拧出水。”影别过脸,耳根烧得发疼,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
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雷光此刻仍缠绕在她的腕上,足以把这个凡人劈成焦炭,可她的腿还在自己往两边开,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淌水,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两千年的神威。
空顺手从她膝上抽走了梦想一心。
刀身离膝的那一下,影的手指下意识去抓,抓了个空。
刀在空手里转了半圈,刀背贴上她胸前那层白绸——钢铁的凉透过绸面渗进乳尖,她的呼吸猛地一缩,那点肉在冰凉里反而挺得更硬,把绸子顶出一小块尖。
空手腕一沉,刀刃轻轻刮过白绸,绸子裂开一道细口,再一挑,整片白绸从中间豁开,两只乳从裂口里弹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红得发亮,在雷光下顶着水泽。
梦想一心斩过魔神。
影看着自己的佩刀横在自己胸口,看着刀刃挑开她最后一层遮蔽:这把刀两千年来只出鞘两次,每一次都斩在神魔的脖颈上,今天它第一次出鞘斩的却是我的衣裳——而我看着它割开绸子的时候,腿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怕,是一股更烫的水。
她的乳尖在雷光里一跳一跳,凉意退去之后血涌回来,胀得发疼。
空的舌尖卷上她左边的乳尖,唾液的热和刀背留下的凉撞在一起,她的背一下子弓起来,乳肉往他嘴里送。
他吮着,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极轻地磨过乳晕,另一只手把周身乱窜的一缕紫电收拢到指尖,按上她右边的乳尖——电流一刺,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进小腹,再直坠腿心,她的腰猛地弹离椅面,浪叫没能咬住,漏出来半声,清清楚楚地撞在顶梁上。
“啊——那里……电……”她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里还是漏出了那一声。
空的舌尖加快,雷光在他指尖和她乳尖之间噼啪作响,细小的电流一遍遍舔过乳尖,每舔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绞一下,淫水顺着你腿缝淌到椅面上,积出一小片亮。
他在两团乳之间抬起头,唇上挂着水光:“将军的雷,今天专管叫床。”
雷光顺着他的指尖往下爬,爬过小腹,爬过那道犹在淌水的腿缝,最后停在她完全暴露的阴蒂上。
紫电细得像针尖,在那颗已经肿起的肉粒上打着转——影的整条脊背炸开了,酥麻混着刺痛从腿心直冲天灵盖,两条长腿在椅前绷成直线,脚背弓起,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不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抖碎了,腰却不受控地一送一送,追着那点电流往上蹭。
好麻。
她的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在打转:雷光在舔我的阴蒂,我的雷,我斩魔神的雷,现在变成一根细针在拨我的肉粒,每拨一下我就想尿,又不止是想尿,是整个小腹都在绞——我是雷电将军,我居然被自己的雷电玩到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