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按着她乱动的腰,纹丝不动:“门外是换岗,你猜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的是什么声音?”她的腿心疯狂地收缩着,脑浆都被那股痒搅成了浆糊:“……操我……啊……随便听……让他们听……我求你操我……”
停着的这几息里,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肉棒整根嵌在里面,温热的、胀硬的、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的;穴口的嫩肉一圈圈裹着柱身,缩了又松,松了又缩;连宫口都在含着他的龟头,一开一合地吮,像一张会喝水的小嘴。
她这具两千年没有开垦过的身体,此刻每一寸内壁都在喊渴,喊得她自己耳朵发烫:原来神明的身体里也养着这样的东西,它一直在,只是今天才被喂醒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三息。
三息里她趴在御座扶手上,被一整根肉棒填满,一动不敢动,浑身却烫得像着火,穴里的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渗,一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都大得吓人。
脚步声终于走远了,空的腰猛地发力,抽干捣满,一记到底——影的浪叫炸出来,又尖又长,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浇在御座的椅面上。
神明在被武士的脚步声伴奏着操,这个念头让她的高潮翻了一倍。
空把她从扶手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坐进怀里,两条长腿分开跨在他胯间,肉棒从下往上重新插进去,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碾,她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悬空乱蹬,脚尖绷得笔直。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指头捻着被雷光电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把一缕紫电送到她的阴蒂上——上下三处一起夹攻,她的脑子彻底白了。
“下面三处,将军最喜欢哪一处?”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她答不上来,只会摇头,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腰自己在他肉棒上起落,从下往上吞,再从上往下坐,把自己操得淫水横流。
好满,好深,这个角度顶得宫口发麻,雷光在阴蒂上烧,乳尖被他掐着捻——我是不是疯了,我在他身上自己动,我自己在求操。
她坐到底的某一下,肉棒突然换了角度,龟头斜斜地磨过内壁一处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褶——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浪叫破成两截,穴口疯了一样咬紧,淫水不受控地喷出来,浇得交合处一片狼藉。
“这里?”空记住了她的反应,故意整根退出大半,再用同一个角度缓缓顶回去,一寸一寸,专磨那一点。
“啊——啊——就是——那里——”她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指甲在他背上刮出几道红痕,长腿在他腰后绷直,脚趾蜷得发疼,“再磨……不要停……”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身体认准了那一点,追着那点酥麻一波一波地撞。
“你看镜子。”空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准御座侧旁的铜镜。
镜子里,雷电影跨坐在一个凡人身上,长腿大开,穴口吞着一根粗红的肉棒,进出的地方淫水拉丝,两只乳一颠一颠,脸上两千年不变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一张被操得通红、挂着泪的脸。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穴猛地绞紧,喷了一股水出来——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喷。
镜子里那个淫乱的、张腿坐肉棒的女人,是我。
她的想法已经被操碎了,只剩零星的碎片:将军的脸,母狗的姿势。
空掐着她的乳尖往下拽,逼她看着镜子继续动:“照着镜子,说,你是谁。”她的腰还在起落,浪叫和回答搅在一起:“……影……我是影……是骚神明……”
她的腰落到底,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穴口和囊袋拍出一声脆响。
镜子里的女人也落到底,长腿在大开的角度里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张满弓,十个脚趾在紫黑的袜子里抠紧。
空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绷直的小腿往下摸,掌心裹住她的脚踝,拇指碾过袜口边缘被勒出的红痕——就这一下,她的小穴又绞出一股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他的囊袋上。
“腿这么长,就该这样架起来。”空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抓着脚踝并拢,往她自己的胸口压——她的身体柔韧得惊人,长腿被折到胸前,膝盖抵着自己的乳,肉棒在这个被对折的角度里重新插进来,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换了个角度,死死顶住宫口的后壁,碾磨。
影的浪叫直接破了音,小穴里的嫩肉被这个角度挤成一圈,密密实实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的内壁整个带出来。
“啊——啊——那里——”她的手抓着空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眼睛却还被逼着对着铜镜。
镜子里,雷电影被自己折成一叠,长腿压在自己胸前,穴口含着一根粗红的肉棒一进一出,淫水白沫从交合处翻出来——她两千年里做过的所有梦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自己。
“我是……我是骚神明……”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喊,“……是被操到喷水的骚神明……”
“骚神明”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的小穴炸开了。
这个词像一道雷劈进她的脑子,穴口疯狂地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的腿在他胯间绷直又蜷起,整个人在他怀里抽搐成一张弓。
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抖了两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宫口,浇在她抽搐的甬道深处。
她瘫在他怀里喘,能感觉到那股热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漫开,混着自己的淫水,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挤,拉出一缕白浊的丝,垂到椅面上。
她低头看着那缕拉丝的白,看着自己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含着一根还在半勃的肉棒,喉咙里滚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听清的音节。
“还在流。”空按着她抖个不停的腰,气音里带着餍足的哑,“将军的穴自己会喝精液,喝得咕叽响。”她听得清清楚楚——穴腔深处那阵细密的咕叽声,正是她的内壁裹着精液蠕动吞咽的声音,丢人,烫人,可她连收紧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声水响在安静的顶层里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滚烫的东西还在往里渗。
她瘫在他怀里,感受着宫口一收一收地把那些浊白往更深处咽:我的身体在喝它,在把一个凡人的精液往神明的身体最深处存。
这个念头本该让她惊惧,可她的穴口反而又绞了一下,把还在往外退的肉棒咬住不放——他察觉了,低笑一声,又往里顶了半寸,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新的一股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他的囊袋浇得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