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功夫,如仙娇躯微微一颤,轻轻挣扎了几下,感受到眼前男子的阳刚与真诚,竟吐出香舌,迎合起他的需索。
不多时,只觉一股酥麻从花心涌起,浑身微微发颤,竟不由自主地泄了出来。
良久,帐中动静渐歇。
如仙鬓发散乱,满脸涨红,偎在杜衡怀中,又羞又嗔,轻声道:“还说不会骗人,谁家好人儿会说这般情话,做这等事。还说不叫我哭,我看你是那混世魔王转世,专来骗这世间女子的泪。”说罢眼角还噙着泪光。
杜衡握着她那双柔荑,低笑道:“好姐姐,莫要再哭。你若不信,我现在便出城摘花,为你将这楼铺满。”
如仙听他这么一说,扑哧一笑道:“你这呆子,此时都已过了戌时,纵使你是锦衣卫,也出不得城门。你若还是只想说那情话,我听着便是。只不过,别到时误了春宵,回头又埋怨起我来。”
杜衡闻言便将她往怀中紧了紧,低声道:“好姐姐,今日便叫你知道,甚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如仙听得心中一片甜蜜,伸手轻轻堵住他嘴道:“你可知姐姐为何至今不愿挂牌?”
杜衡道:“不知。”
如仙婉约一笑,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小冤家,姐姐怕是栽你手里了。”
杜衡听得此言,心头猛地一颤,只觉满腔热血皆涌向了一处。
他再忍不住,反手将她紧紧揉入怀中,低头含住了那双微颤的红唇。
如仙闭上双眸,喉间溢出一声似泣似诉的轻唤,双手顺从地环上了他的颈项,将身子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有诗赞曰:
画屏春暖烛花摇,翡翠衾寒夜正娇。
莫道风尘无知己,芙蓉帐里度良宵。
那拔步床内月白缎子帐幔垂落,将满室的沉香与幽幽蜡梅冷香尽数拢在这方寸天地之间。
如仙软卧于锦被之上,满头青丝散落开来,宛如乌云铺雪。
灯影透幔,昏昏黄黄,映得她面若桃花。
眼尾那点淡红泪痣,因着几分酒意与羞态,愈发娇艳勾魂,摄人心魄。
杜衡斜身俯了上去,嗅着她颈间清香,伸手解开她外覆的薄绢罗衫与绊带。衣衫渐落,露出了内里紧紧包裹着的一袭红绫抹胸。
如仙娇喘吁吁,胸前那一对巨乳随呼吸剧烈起伏。
硬生生,将那红绫顶得紧绷绷、圆滚滚。
杜衡伸手抚摸上去,入手只觉温软绵密,弹性惊人,教人爱不释手。
他指尖微动,解开抹胸子母扣,只听得如仙一声莺啼娇呼,那一双雪峰便失了束缚,如脱兔般弹跳而出,白生生、沉甸甸地悬在眼前,乳晕娇嫩,峰尖上两点花蕾,微微挺拔,如雪地里含苞待放的红梅,诱人至极。
杜衡喉头猛地一滚,哪里还忍得住?一头扎进那温暖香甜的沟壑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浑然天成的体香,口含朱实,极尽挑逗吸吮之能事。
如仙何曾受过这等狂风暴雨般的挑弄?
只觉双乳麻酥酥、酸溜溜地浑身发软,忍不住搂紧了杜衡的后脑,香舌含吐,樱唇微启,吐出一阵阵如娇似喘的低吟“嗯……冤家,且慢些……疼惜些姐姐。”
杜衡一手肆意揉捏着玉乳,另一手则顺着纤细蜂腰向下去寻那幽谷明珠。
指尖触及芳草花径,时而轻点,时而揉弄,竟引得如仙娇躯打颤,双腿紧蹦,娇声连连,登时又泄了一次。
见她满脸春潮,体态风流至极,杜衡坏笑着再次轻抚娇嫩红豆,如仙忙伸出葱指握住他的手,娇声道:“好人儿,莫要再磨姐姐了,你且快些上来。”
杜衡闻言,再难克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解去那一袭水绿绉纱裙与红绫裤儿。
霎时间,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股暴露无遗,胯下芳草隐隐,双唇紧闭,娇嫩如桃花吐蕊。
花径处早已有春水漫溢,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潋滟的光泽。
他顺势解开自身衣袍,将那昂首怒张的阳物抵在花径口,却不急于直入,只在玉门前来回轻摩慢蹭。
这般挑逗激得如仙春潮阵阵,娇躯颤颤,双腿如软蛇般死死缠绕在杜衡腰间。
未及片刻,如仙情动难抑,忍不住娇哼一声,花径内一股温热甘露应声溢出。
那杜衡本就身材魁梧,天赋异禀,那物件分量极重,足有七寸来长,一寸多粗,那龙头宛如一枚鸡卵,周身青筋隐现。
如仙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欲滴的泪珠,吐气如兰道:“好郎君,姐姐这莫不是要死了……怎地这般难耐却又这般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