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坏笑道:“好姐姐,你这分明是快活极了。”胯下却仍是不紧不慢地磨蹭着。
如仙娇吟阵阵,香汗淋漓,嗔骂道:“你这天杀的混世魔王,专来折腾似我这般苦命女子。”
杜衡低头吻她眉心,柔声道:“好姐姐,纵我是魔王,疼你爱你尚且不及,又怎舍得害你?”言罢,便按住那娇嫩花唇,试着将龙头缓缓推入。
那如仙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却终究是初开朱户、未破瓜蒂的清倌人,那花径狭窄紧凑异常。
感受到那热烫如烙铁般的硬物要往深幽处钻,她娇躯陡然绷紧。
杜衡知她紧张,极尽温柔,只教那物件在穴口浅浅进退,进一分退两分,如此反复数十次,方才附在她耳畔安抚道:“姐姐莫怕,我定当怜香惜玉。”
只听得如仙幽幽应了一声“嗯。”
言罢,杜衡沉腰挺身,缓缓向前一送。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那物事便破开层层紧致肉褶,长驱直入,直没至根,遂破其瓜!
如仙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银牙轻咬,口中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娇羞的低哼,两行清泪顿时自眼角滑落。
那紧窄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杜衡,温热的褶皱层层吸吮,教杜衡舒爽得脊背发麻,几欲咬碎牙关。
少倾,待那破瓜之痛渐渐散去,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杜衡方才开始缓缓抽送,由慢至快,由浅入深。
起初尚是温存抚慰的轻拢慢捻,少时便化作金枪拔寨般的猛烈攻势。
如仙那一对雪白乳峰随着撞击在空中起伏摆荡,拍打在杜衡胸膛上,发出啪啪肉响。花径之中更是春水翻腾,水声黏腻缠绵,响个不停。
如仙只觉身子如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滔天的情浪一次次推上云霄。
她双腿死死环住杜衡的健硕腰肢,摇晃着满头乌丝,口中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蚀骨销魂的娇啼
“啊……好冤家……撞死姐姐了……要……要飞上天了!”
“好郎君……用力些……再深些……姐姐全是你的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好郎君……不行了……不行了……姐姐全是你的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闺房之内风月无边,二人身心交融,如仙摇臀迎合,娇声低吟。
杜衡力大勇猛,每每直捣花心,顶得如仙又酸又麻,神魂飞越九霄。
只听得她意迷情乱般“好哥儿,且快些,亲郎君,且深些”叫唤不停。
杜衡情难自禁,俯身抽送百余下,进出间如狂风骤雨,每每直捣花心,喘息道:“好姐姐,你里面怎生夹得这般紧,好生快活!”
那如仙被顶得是又酥又麻,又爱又疼,股间春水横流,神魂直飞天外,口中“啊啊”声如莺声呖呖般淫唱,时高时低。
屋内“啪啪”声似狂风暴雨,不绝于耳,“噢噢”声似山峦起伏,连绵不断,听得人好不害臊。
过了百余下,如仙只觉花心深处似山雨欲来,眉头紧蹙,美眸失神,惊呼道:“噢……噢……噢……快了……”
“快……快……快要……啊……”
杜衡闻言道:“好姐姐,快要甚么?”
如仙摇头痴语道:“快了……好冤家……要来了……”
“啊……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又过了百十来下,屋内狂风暴雨般的情潮轰然爆发。
只听得如仙一声高亢娇啼道:“啊……啊……来了……来了……啊!”一股温热春潮似黄河决堤般,直冲花心向外奔流而出,这潮水尚未平歇,又觉花心深处一热,那舒坦似东海惊涛拍浪,烫得她冷战连连,软绵无力道:“亲弟弟……亲郎君……给姐姐……全给了我罢……”
却说杜衡本是初试枪棒,全凭血气支撑至今,已是不易,闻得这勾魂娇吟,再也按捺不住。
他便低吼道:“好姐姐,亲亲姐姐,我这便全都给了你!”当下将龙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阳关顿开,那攒了二十年的炽热精水似万马奔腾,呼啸而出,一连数十股倾泻在花房之中,尽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