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偏过头去,由着他扯。只觉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又揉又捏,那根硬邦邦的物事隔着裤子在她大腿根上乱戳,戳得她穴里又痒又潮。
她心中既羞又盼,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那处便湿漉漉地沁出水来。
天生摸到她腿间,角虫手一片滑腻,心中大喜,忙扯了自己裤子,挺起那根青筋暴突的阳物,对准洞口狠狠一捅。
巧儿被他捅得“啊”了一声,只觉那根物事又粗又长,直直顶到了花心深处,那种满胀之感又来了,又疼又爽,教她忍不住抱紧了他的后背。
天生便这般狠命地抽送起来,那床榻吱吱呀呀地响着,伴着巧儿低低的呻吟与天生的粗喘,在那静夜里奏出一支淫靡的曲子。
且不说这一厢欢爱正浓。却说那朱子贵也摸黑溜进了龙家后院,推门进了玉香房中。
玉香早已褪了衣衫,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在那纱下若隐若现,两团丰乳高高耸着,乳尖嫣红如豆,那腰肢细软如柳,再往下,一片芳草萋萋,两瓣肉唇微启,水光潋滟。
朱子贵看得眼珠子都直了,三两步扑上去,将那纱衣扯了,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尖,又吸又吮。
玉香被他弄得吃吃笑,伸腿勾住他的腰,将他往床上一带,两人便滚作一团。
朱子贵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发疼,他也不做前戏,挺起便往那湿漉漉的穴里刺去。
玉香被他刺得“嗯”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口中道:“好哥哥,今夜可得好好伺候我一回。”
朱子贵便如得了圣旨一般,将那根硬物抽送得如风车般快,直捅得玉香浪叫连连。
那“啪啪”之声与“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处,在这另一间卧房里也奏起了一支同样淫靡的曲子。
两家隔着一道院墙,各自酣战,谁也不输谁。
却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朱、龙两家这几日来的动静,早被左邻右舍看在眼里。
那些三姑六婆、闲汉光棍,素日里无事都要嚼几句舌头,更何况这等稀罕事?
起先还有人遮遮掩掩地议论,到了这通家酒一摆,那流言便如长了翅膀,满城都飞了。
有个叫王小二的闲汉,年方二拾五六,生得獐头鼠目,专一在市井间游手好闲,蹭吃蹭喝。
这日他在茶馆里听人说起朱、龙两家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他二人互换了妻妾,还大摆筵席庆祝。
王小二听了,拍着桌子笑道:“这等新鲜事,比那说书先生讲的还热闹!”
他旁边一个老茶客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王小二便涎着脸道:“老丈,你这话说得不对。要我说,这两家倒是想得开,换一换,说不定两家都得个新鲜,岂不快活?”那老茶客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王小二讨了个没趣,却并不在意,反觉这桩事有趣得紧。
他平日里最爱编些歪诗俚词,当下便搜肠刮肚,诌出一首《西江月》来,也不管韵脚平仄,只觉顺口便念道:
相交酒肉兄弟,兑换柴米夫妻。
暗中巧换世应稀,喜是小星娼妓。
倘是生儿生女,不知谁父谁爷。
其中关系岂轻微,为甚逢场做戏。
他念完了,自觉妙极,便寻了个说书先生,将那词儿抄了,贴在了城隍庙前的照壁上。
不过半日,那词儿便传遍了半个杭城,茶馆酒楼里人人都在念,个个都在笑。
有那好事者还添油加醋,编出许多不堪入耳的段子来,什么“朱家的床、龙家的褥,一夜间翻了个个儿”,什么“玉香骑龙、巧儿抱朱,两头都便宜”之类,越传越不堪。
这话自然传到了朱、龙两家耳中。朱子贵气得直跺脚,龙天生则拍桌子骂娘。张扬也觉事情闹大了,缩着脖子躲了几天不敢露面。
玉香倒是镇定,对朱子贵道:“你急有什么用?越急人家越当笑话看。不如大大方方写首诗贴出去,堵住那些人的嘴。”
朱子贵想了想,也觉有理,便写了一首四句诗,叫人贴在那照壁《西江月》旁边,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