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建国父子那贪婪的目光和随时可能引爆的威胁,如同定时炸弹,潜伏在她看似光明的未来之下。
她感觉自己像走在一条细细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前方是迷雾重重。
而体内那暂时平息却不知何时会再次苏醒的诡异欲望,更是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和未来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晨光熹微,透过餐厅的窗户,给餐桌铺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早餐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岚只匆匆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半片面包,便催促着还在慢吞吞啃包子的儿子。
她边收拾自己的包边对林薇说:“姐,我就不多待了,得先把这小子送去学校,然后赶紧回单位对付你原局长的事,而且最近手里有几个其他的案子,上面催得紧,得加紧办。”
林薇点点头,她能理解妹妹工作的特殊性。
纪委办案,尤其是涉及到一定级别的干部,往往时间紧、压力大,需要争分夺秒。
“路上注意安全。工作再忙,也记得按时吃饭。”她叮嘱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姐姐惯有的关切,尽管她自己此刻内心也一片纷乱。
林岚冲她笑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听到没,大姨都说了要按时吃饭。走了啊姐,姐夫,回头再聚!”说完,便风风火火地拉着儿子出了门。
张建华从厨房探出头来:“岚岚这就走了?我还说再煎个蛋呢。”
“让她去吧,她工作性质你知道的,身不由己。”林薇淡淡地说,低头小口喝着碗里的白粥。
粥有些烫,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也遮掩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妹妹走了,家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惊涛骇浪从未停歇。
饭后,张建华收拾碗筷,林薇上楼换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她一丝不苟地扣好警服衬衫的每一颗纽扣,抚平肩章和领带,将警帽端正地戴在梳理整齐的发髻上。
镜中的女人,神情肃穆,目光坚定,肩上的警衔在晨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昨夜与妹妹的卧谈,那些关于家庭欲望的私密话题,仿佛只是梦境。
此刻,她是林薇副局长,即将去主持一个因一把手突然落马而动荡不安的庞大机构。
刘建国这两天并没有消停。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时不时就会在林薇的手机上响起,像定时投放的毒刺,扎在她试图维持平静的生活表象上。
消息内容千篇一律,充满了下流的挑逗露骨的暗示和对她身体的肆意评价。
“林局长,想我了没?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又痒了?”“上次没来得及好好品品你的奶子,下次老子要吸肿它们。”“在办公室呢?有没有偷偷夹腿想我的大鸡巴?”……诸如此类,不堪入目。
每当手机屏幕亮起,看到那个句号头像,林薇的心脏都会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一缩。
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屈辱。
刘建国那干瘦猥琐满口黄牙、浑身散发着狐臭和汗酸味的形象,会立刻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厌恶,几乎让她想立刻把手机砸碎,把这个肮脏的男人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删除。
然而,吊诡而可怕的是,就在这极致的厌恶感升腾而起的同时,她的身体,却会给出截然相反让她更加恐惧和羞耻的反应。
仅仅是脑海中闪过刘建国父子那粗野的面孔,或者回忆起那晚在仓库被粗暴侵犯的某些片段,她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温热,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粘滑的液体在悄悄渗出,浸润内裤。
那种感觉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直接,完全绕过了她理智的管控,仿佛她的身体深处,真的被植入了一个开关,而开关的扳机,就握在那两个人渣手中。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彻底撕裂,让她几乎崩溃。
理智和情感在尖叫着抗拒厌恶唾弃,而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叛徒,自顾自地产生渴望,分泌润滑,准备好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她感觉自己像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光明秩序的属于林薇副局长的世界里挣扎;另一半却早已堕落,沉溺在黑暗肮脏的被欲望支配泥潭中,并且正用无形的绳索将光明的那一半也一点点拖拽下去。
带着这种分裂的痛苦,林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繁忙得令人窒息的工作中。
局长的突然被查,就像在一潭看似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不仅是表面的涟漪,更是水底深藏的暗流和淤泥。
各种积压等待批示的文件堆满了她的办公桌;原本由局长负责协调的跨部门事务向上级汇报的工作,全都压到了她的肩上;局内部人心浮动,各种猜测不安的情绪弥漫,需要她这个临时主持工作的人去安抚稳定;还有那些原本就在推进以及因为局长出事可能受到影响的案件和专项行动,都需要她重新梳理部署。
她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承担起了原本正副两个局长的工作量。
从早到晚,会议一个接一个,电话铃声几乎没有停歇,不断有人敲门进来请示汇报。
她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无法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