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疲惫还在其次,更让她煎熬的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剧增,体内那股本以为暂时平息如同毒瘾般的欲望和空虚感,又开始蠢蠢欲动,并且以一种更加强势难以忍受的姿态,卷土重来。
最初只是偶尔的心神不宁,下体隐隐的悸动。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扩散蔓延。
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一簇小火苗被点燃了,起初只是微弱的火星,但很快,就在她超负荷工作带来的精神疲惫和巨大压力下,变成了燎原的烈焰。
那火烧得她坐立不安,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脸颊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一次,刑侦支队的王队长来汇报一个涉黑案件的进展。
林薇听着听着,注意力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王队长的声音变得遥远,文件上的字迹开始模糊。
刘建国那张淫笑的脸,刘强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睛,还有那两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最顽固的病毒,强行侵入她的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收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令人绝望的热流,内裤的裆部迅速被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
“林局?林局?”王队长汇报完,发现领导有些走神,脸色也异常潮红,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不禁关切地问道,“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薇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不堪的噩梦中惊醒。
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身体的燥热,勉强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有点闷。你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下的双腿,正不由自主地微微交叠摩擦,试图缓解那恼人的湿腻和空虚。
王队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继续汇报。
而林薇,则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工作上,但那份文件的边角,几乎被她用力攥着的手指捏出了褶皱。
整个白天,她都在这种身心分裂的极度煎熬中度过。
工作的重压像一座大山,而体内燃烧的欲望则像不断喷发的火山。
她试图用更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
那欲望如同附骨之疽,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到了下午,她已经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处理任何事务。
看文件时,字迹在眼前跳动;听汇报时,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体内那股灼热空虚痒到骨子里的渴望所占据。
她上洗手间将自己反锁在隔间里。
颤抖的手指探入裤内,触手便是那片熟悉湿滑粘腻的布料。
那湿意如此明显,甚至有些微的凉意透过内裤传来。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背靠着冰冷的隔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快被逼疯了。
这种折磨,比任何身体的疼痛都更难以忍受。
它从内部侵蚀着她,瓦解着她的意志,消磨着她的理智。
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原始狂暴的生理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下午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们陆续离开,办公楼渐渐安静下来。
林薇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色,也给她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色,但这温暖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冰冷和燥热。
挣扎、抗拒、自我唾弃……所有这些情绪,在持续了一整天越来越强烈的欲望灼烧下,终于土崩瓦解。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太久,太紧,在这一刻,“啪”地一声,断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的脸。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只有一个句号让她无比厌恶却又无法拉黑的头像。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快速地敲下了一行字,按下了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