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稳定而有力地前后挺动着,那根粗大紫黑的阴茎,以固定的频率和力度,不断地进出着林薇湿滑泥泞的幽深甬道。
“啪!啪!啪!啪!”
结实而粘腻的撞击声,伴随着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林薇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拱动,每一次迅猛的抽出,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或高亢的呻吟。
如果此刻有人能绕到前方,看清林薇的脸,恐怕会更加震惊。
那张曾经写满干练严肃带着几分英气的脸庞,此刻却完全被一种迷离沉醉、近乎痴态的情欲所覆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仿佛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灯泡摇晃的光影。
她的脸颊酡红,如同醉酒,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呼出灼热的气息,无意识地吐出或长或短带着颤音的呻吟。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鬓边滑落,滴落在肮脏的枕头上。
任谁看到这副面孔,都绝不会将其与那位在JA区公安局里雷厉风行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林副局长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社会赋予的光环和枷锁,只剩下一个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雌性身体。
然而,在刘建国看来,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却仍有美中不足之处。
他肏得很爽,林薇的身体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感官享受。
她的紧致、湿滑、温热,以及高潮时那疯狂的收缩吮吸,都让他欲罢不能。
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
林薇就像一具精致而敏感的人形飞机杯。
她会呻吟,会高潮,身体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甚至比很多女人反应都要强烈得多。
可是,她缺乏互动。
刘建国在兴头上时,会说些污言秽语,问她“爽不爽”、“老子鸡巴大不大”、“是不是想被老子肏死”之类的话,但她从不回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更压抑或更放浪的呻吟。
他命令她“叫爸爸”、“说你是老子的母狗”,她也充耳不闻,身体虽然顺从,但精神上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
这让他感到有些挫败,甚至……有点恼火。
他想要的,可不止是能肏这个女人。
他想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从肉体到精神层面的完全掌控!
他想要林薇不仅仅是身体屈服,更要她亲口承认,承认她离不开他的大鸡巴,承认她下贱,承认她是他可以随意使唤玩弄的母狗!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拿捏住她,才能将她变成一件完美的听话的玩具。
可现在,林薇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解决她体内欲望的工具?
一个会动尺寸合适的按摩棒?
这他妈的可不行!
刘建国一边狠狠地冲刺着,一边琢磨着怎么才能打破她这层看似顺从实则冷漠的外壳。
就在刘建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持续的抽插中时,一阵突兀清脆的铃声,骤然划破了板房里淫靡粘稠的空气
“叮铃铃——叮铃铃——”
是手机铃声。
这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林薇被情欲淹没的意识之上!
她猛地从那种飘飘然忘我的状态中被强行拉拽了出来!
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迷离的表情被惊恐和慌乱取代。
这是她手机的铃声!
是谁?
这个时间……是晓雯?
还是局里有急事?
不,更大的可能是……张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