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班没回家,也没打电话说加班,以张建华的性子,很可能打电话来询问。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停止呻吟,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身后的刘建国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不由得缓了一缓。
“不……不能接……”林薇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以她现在这种状态——全身赤裸,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侵犯着——怎么可能去接丈夫的电话?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身后的刘建国却动了。
他显然也听出了这铃声不是自己的,而且看到了林薇瞬间剧变的反应。
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想要进一步羞辱和掌控的欲望。
他停止了抽插,但阴茎依旧深深埋在林薇体内。
他身体前倾,一只手臂越过林薇的肩膀,径直抓向被她胡乱扔在床边地上的那件深蓝色警服外套。
林薇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睁大眼睛,发出“唔!”的一声,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抢。
但她的姿势本就被动,加上刘建国动作更快,她只抓了个空。
刘建国轻易地从警服口袋里摸出了那部正在执着响铃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板房里显得有些刺眼。
他低头,看向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
当他看清那三个字时,他明显感觉到身下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抑制细微地颤抖起来。
他甚至可以听到她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刘建国咧开嘴,无声地、充满恶意地笑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张建华”。
林薇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好像真的停止了跳动。
血液逆流,四肢冰凉。
最深的恐惧,最不堪的秘密,最怕被揭穿的现实,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被握在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手里。
“不……还给我!”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哑,她不顾一切地扭过身体,伸手去抢夺手机。
但刘建国早有防备,手臂向后一扬,林薇便扑了个空,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更加狼狈地趴倒在床上。
刘建国顺势将上半身完全压在了林薇光滑汗湿的背上,将她死死压住。
他一只手依旧举着那部响个不停的手机,另一只手则绕过林薇的腋下准确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柔软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他将脸凑近林薇的颈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间残留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淡淡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然后,他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刻意压低却充满戏谑和恶意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哟,林局长……是你老公,张建华,打电话来了呢。”他故意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感受着身下女人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加剧的颤抖。
“你看,这电话响得这么急,说不定有什么要紧事呢。”他继续说着,语气轻佻,“咱们……直接接听,怎么样?也让张先生……听听他老婆现在在干嘛,嗯?”
“不!你敢!!”林薇猛地转过头,因为极致的惊恐和愤怒,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刘建国,声音尖锐而颤抖。
但刘建国对她的威胁和恐惧视若无睹,甚至更加兴奋。
他欣赏着林薇这副彻底慌乱失去所有镇定的模样,这比他刚才肏她时,她那种沉迷却疏离的状态,更让他有掌控的快感。
“这有什么不敢的?”刘建国狞笑着,在林薇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他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绿色接听键。
“嘟——”的一声轻响,通话被接通了。
几乎是同时,手机听筒里,传来了张建华那熟悉带着一丝疲惫和关切的声音:
“喂?老婆?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家?电话也响这么久才接。”
这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林薇的耳膜,直抵她最脆弱的心脏。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疯狂无规律地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和家庭完整的本能,让她在极度的惊恐中,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