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狞笑道:“行!既然林局长这么给面子,这么‘热情’,那今晚上,老子一定好好‘伺候’您!保管把您……肏得舒舒服服的!让您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完,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给林薇任何缓冲和适应的时间。
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粗大的阴茎带着湿滑的粘液,从紧窒的甬道里“啵”地一声抽出了一大半,然后,又狠狠带着更猛烈的力道,再次撞了进去!
“啊!不……等一下……!”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续而猛烈的抽插动作刺激得再次尖叫出声。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的更强烈的刺激便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纯粹的感官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刘建国汗湿油腻干瘦的胸膛上,试图推搡,试图让他停下,试图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
“你……你先停下……让我……让我缓缓……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呻吟,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哀求。
刘建国哪里会管这些,他此刻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肉体交欢的极致愉悦中。
林薇那点微弱的推拒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兽欲。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结实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狭小污浊的空间里密集地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刘建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冲击都又快又狠,粗壮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研磨。
随着他迅猛的抽动,大量透明粘稠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液,被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带出、飞溅。
这些滑腻的液体打湿了两人小腹和大腿根部的阴毛,将黑色的卷毛黏连成一绺一绺,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性爱的腥膻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对于林薇来说,这种连续不断毫无间歇的强烈刺激,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毁灭性却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感官体验。
刘建国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那粗大的龟头都会重重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敏感而脆弱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尖锐酸胀和极致酥麻的复杂快感。
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那粗砺的冠状沟又会刮蹭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带出更多粘滑的液体和更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种酸、胀、麻、酥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小带电的触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波接一波毫不停歇地向上冲击,直抵她的大脑深处!
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意识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在极乐的漩涡中不断沉浮旋转。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职责,忘记了耻辱,忘记了家人,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所有的烦恼、痛苦、挣扎、自我厌恶,在这纯粹而暴烈的肉体欢愉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不堪一击。
她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任由这欲望的浪潮将她吞噬抛起,再吞噬……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她找到了一种扭曲的短暂却又是如此强烈的解脱和忘却。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刘建国肌肉贲张的手臂。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断断续续带着抗拒,逐渐变得连贯高亢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媚人腔调。
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细微地迎合着刘建国的冲撞,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根粗大的凶器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
一切,都朝着欲望的深渊,无可挽回地滑落。
时间,在这间破旧肮脏且弥漫着情欲的板房里,似乎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意义。
没有白昼与黑夜的更替,没有工作与休息的轮转,只有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以及偶尔夹杂的粗俗下流的调笑和命令。
这里成了一个被欲望完全支配与世隔绝的孤岛,一个只遵循最原始最野蛮法则的巢穴。
林薇全身赤裸,像一只被剥去所有伪装和防护的动物,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充满暗示性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的双臂勉强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手肘陷入那脏污浸满的床垫里。
脸颊侧贴着同样污秽的枕头,凌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脖颈上。
她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流畅的弧线,而臀部则高高顺从地翘起,将自己身体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野和掌控之下。
刘建国就跪在她的身后,同样一丝不挂。
他那干瘦黝黑的身体,与林薇白皙光滑曲线的优美胴体形成了极其刺眼和淫秽的对比。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抓握着林薇那两瓣浑圆挺翘此刻随着他动作而不断晃动摇摆的臀肉。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