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斗争激烈而痛苦,如同两把钝刀,在她的灵魂上来回切割。
然而,肉体的欢愉并未因此停止。
刘建国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挣扎和恐惧,下身的抽送重新变得有力而深入,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就在林薇被这身心双重煎熬折磨得几乎崩溃之际,那熟悉而可怕如同海啸般的快感洪流,再次毫无预兆地袭来!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身体早已超越了承受的极限,但这被反复开发极度敏感的身体,却依旧忠实地对侵犯做出反应。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
刘建国也被她这突然而来剧烈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
他紧紧抱住林薇汗湿滑腻的身体,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毫无保留的冲刺
“呃——!”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闷哼中,刘建国再次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薇身体的最深处。
短暂的寂静,只有电脑里循环播放的淫声浪语,
刘建国喘了几口气,从林薇身上爬了起来,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阴茎软塌塌地垂落。
刘强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准备接替父亲的位置。
就在刘强分开林薇无力并拢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准备再次进入时——
“我……同意。”
一个沙哑、微弱、却清晰得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在污浊的空气中响起。
刘强的动作顿住了。刘建国正准备点烟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两人同时看向床上。
林薇瘫软在那里,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抓痕和精斑,下体一片狼藉,眼神空洞而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布满潮红的脸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刚刚说出那三个字的,正是她。
刘建国愣了一秒,随即,那张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残忍和贪婪的、无比丑陋的笑容。
他慢慢将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这才对嘛,林局长。”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满足,“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刘强看看父亲,又看看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林薇。他咧开嘴,露出了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笑容。
林薇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肮脏的床单。
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沉入了无边无际冰冷的黑暗深渊。
刘建国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皮笑肉不笑地弯下腰,从那堆衣物中准确无误地翻出了林薇的手机。
他拿着手机,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床上的女人。
林薇赤身裸体像一具被暴力拆卸后丢弃的精致玩偶。
她空洞的眼睛望着彩钢板搭成的低矮屋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从眼角滚落,在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侵犯而微微痉挛。
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白浊精斑的粘稠液体,正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脏污不堪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淫靡的湿痕。
刘建国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将手机几乎怼到林薇的鼻尖,声音沙哑油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林局长,光嘴上说‘同意’可不行啊。咱们得有点……实际行动,对吧?来,别光说不练,先把你这宝贝疙瘩解锁了,让老子好好开开眼,看看咱们日理万机的林大局长的手机里,到底藏着多少‘重要’的小秘密?”
冰冷的手机外壳几乎触到林薇挺翘的鼻尖。
她眼珠木然地转动了一下,瞥见了锁屏界面,那是她和女儿林晓雯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常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笑容自信而舒展,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和从容;女儿依偎在她身边,青春洋溢的脸上满是信赖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