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停。
他喘着粗气,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龟头次次重重地夯在她疼痛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混合快感与痛楚。
“放了你?”刘建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汗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滴落在林薇的胸口,“我们还没爽够呐!林局长,你这骚屄……可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老子还没操够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狠狠撞击,看着身下女人痛苦又夹杂着愉悦的复杂表情,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掌控感让他无比满足。
“再说了,”刘建国的话语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你都发现我们的秘密了,你还想走?等我们父子俩玩够了,玩腻了,把你往后面的臭水沟里一扔,埋了,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杀……杀了我?”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终于缠上了她被欲望炙烤得滚烫的心脏。
她不想死。
她还有家庭,有丈夫,有女儿,有儿子。她有地位,有事业。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死得如此肮脏,如此屈辱。
“不……不要……你们不能……”她挣扎着
刘建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更加得意。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重狐臭和烟味的喘息声说道:“林局长,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尽管身体还在对方的侵犯下微微颤抖,但她努力集中精神,断断续续地问:“你……你们……怎样才能……放了我?”
刘建国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眼神里闪烁着狡诈和贪婪的光芒:“简单。以前,你让我们父子当你的线人,给你提供永胜集团的情报。现在嘛……我想反过来。”
他顿了顿,享受着林薇眼中骤然升起的震惊和抗拒,继续说道:“你来当我们在警局里的眼线。把你们警方的行动,尤其是针对永胜的计划,提前告诉我们。就像……你之前让我们做的那样。”
“不行!”林薇几乎是脱口而出,残存的职业操守和正义感让她本能地抗拒,“我是警察!我绝不可能……和你们同流合污!你们休想!”
“哦?是吗?”刘建国不怒反笑,笑容里充满了残忍和笃定。
他腰身猛地一挺,换来林薇一声压抑的痛哼,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无所谓。林局长有骨气,我佩服。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林薇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记得……你儿子,是叫张晓杰吧?好像是在……JA区二中,读高二?平时住校,周末才回家,对吧?”
“你——!”林薇如遭雷击,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刘建国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而得意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敢动我孩子一下,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建国对她的威胁嗤之以鼻,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她生死拿捏她软肋的快感。
“林局长,别激动嘛。你都快死了,还管那么多干嘛?”他阴阳怪气地说,“我告诉你,从你第一天找上我们,让我们当线人开始,我就把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公司’了。坤哥,让我将计就计,陪你演演戏,顺便还能捞点好处。”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林薇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毒蛇吐信:“你以为我们傻?你以为我们就那么容易被你拿捏?你家里几口人,住在哪里,老公在哪儿上班,女儿在哪儿实习,儿子在哪儿读书……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林局长,时代变了。你想跟我们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林薇的心脏。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自己所谓的“暗线计划”,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自己不仅被玩弄于股掌之间,遭受了非人的凌辱,甚至连家人的信息,都早已暴露在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面前!
孩子……晓杰……那是她的软肋,是她心底最柔软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愤怒、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制的理智,此刻在赤裸裸关乎家人性命的威胁面前,彻底回归,却带来了更加残酷的抉择。
同意?
那意味着背叛警徽,背叛誓言,背叛她为之奋斗半生的正义。
她将成为警界的耻辱,社会的败类,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她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安宁。
不同意?
眼前这个恶魔说得出来,就绝对做得出来。
自己会死在这肮脏的地方,死得不明不白。
而张建华,晓雯,还有晓杰……他们很可能也会遭到报复!。
她不敢想象,如果晓杰因此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