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是她力量的源泉,是她坚守的意义。
而现在,这张照片像一面照妖镜,照出她此刻的肮脏破碎和不堪。
巨大的讽刺和痛苦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尖上。
她猛地闭上眼,将脸扭向一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凌迟。
喉咙里压抑着一声破碎的呜咽,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散乱在脸颊旁的头发。
“啧,还给老子演上贞洁烈女了?”刘建国对她的抗拒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更加有趣。
他粗鲁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薇那只右手,不由分说地掰开她微蜷的食指,强行按在了手机屏幕下方的指纹识别区。
“上次给你解锁,老子记性好着呢!”刘建国得意地狞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薇脸上。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解锁音,屏幕亮起进入了主界面。
他随手扔开林薇的手。林薇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手指在粗糙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
刘建国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转身,赤裸的干瘦的身体走回那张桌子旁,重重地坐回那把吱呀作响的椅子。
他将林薇的手机放在油腻的桌面上,旁边就是他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他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充满肺部,然后像一位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开始仔细地贪婪地翻看起林薇手机里的内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击。
通讯录里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职务,被他一个不落地浏览;短信收件箱和发件箱,尤其是最近几天的记录,他看得格外仔细;微信聊天列表,他点开几个明显是工作群的对话框,日程安排、人员调度、地点提及的只言片语,都让他眼睛发亮;他立刻抓起自己的旧手机,凑近林薇的手机屏幕,“咔嚓咔嚓”地拍下来。
昏暗摇曳的灯光下,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上,表情专注阴鸷,又带着一种攫取到秘密的兴奋,像一条在阴沟里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刘强早已欲火重燃。
看到父亲开始处理正事,他立刻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到床上这具令他痴迷癫狂的成熟胴体上。
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刚刚射过一次的欲望,如同被风吹过的野火,转眼间又熊熊燃烧起来。
他低下头,目光灼热地盯视着林薇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度糜烂的花朵,洞口处还挂着黏稠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丝线,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他伸出食指,轻轻刮过那片湿滑泥泞,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温热的体液。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阴茎,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稳稳地抵在了那微微颤抖穴口边缘。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不可耐地猛冲直撞。
他腰身微微一挺,那粗壮的凶器便顺着他手指开拓过的湿滑,缓慢地却不容抗拒地,再次滑入了那紧致湿热的深邃甬道。
“嗯……”一种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和酸麻的异物侵入感,让林薇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闷哼,身体像过电般轻轻痉挛了一下。
刘强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的动作异常缓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折磨和玩味。
他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仪器,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抵达她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最终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林薇酸胀疼痛的宫颈口上;每一次退出,又带着刻意的研磨和留恋,让那粗砺的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低头欣赏着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在那片雪白肌肤间缓慢进出的淫靡画面,欣赏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象征着权力秩序和法律尊严的完美女体,此刻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无助地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乳房也随之划出诱人的弧线。
“林局长……”刘强喘息着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以后啊……咱们可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嘿嘿,这话说得,真他妈贴切。”他故意用了句充满性暗示的双关语,腰身恶意地向前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顶得身体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吟。
“你也别他妈再端着了,”刘强继续说着,语气里的戏谑和嘲弄如同冰冷的针,一根根扎在林薇早已麻木的心上,“刚才叫得那个浪啊,那个骚啊……啧啧,房顶都快被你掀了!要是让你局里那些把你当女神供着的小警察听见,还以为咱们从哪个高级会所请了头牌花魁呢!哪还有半点公安局长的威风?嗯?”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她残存的自尊上。
她睁着那双曾经明亮锐利此刻却空洞失神的眼睛,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汹涌地流淌,顺着太阳穴滑入凌乱的鬓发,滴落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的视线茫然地穿透了压在她身上的刘强,仿佛看向了某个虚无没有尽头的黑暗深渊。
她知道,脚下那条通往光明的路,已经在她身后轰然断裂塌陷。
从她颤抖着说出“我同意”那三个字开始,她就已经亲手将自己放逐到了正义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