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搡着刘强坚实的胸膛,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侵犯。
口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比下体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恶心。
那粗糙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刮蹭,追逐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香舌,混合着两人唾液在口腔里交换。
刘强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兴奋。他原本快速抽送的阴茎,先退出大半,然后以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一插到底
“啊——!”
下身传来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烈撞击和酸胀感,让林薇的推拒瞬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身体再次软了下去。
那一下深入花心的重击,如同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短暂地麻痹了她对口腔侵犯的极度反感。
趁此机会,刘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扫过贝齿,舔舐上颚,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头,将带着他味道的唾液渡进她的嘴里,又将她被迫分泌的津液吞咽下去。
这是一种比性交更亲密也更屈辱的侵犯,象征着彻底的占有和征服。
“强子!行啊你!哈哈!”坐在一旁观战的刘建国,看到儿子竟然吻上了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女局长,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灌了一大口啤酒,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把林局长的小嘴也给拿下了!好!干得漂亮!”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五六分钟。
最初,林薇的反抗是激烈的,尽管身体被快感削弱,但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头也不住地试图扭动摆脱。
刘强需要用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脸颊,才能维持这个充满强迫意味的亲吻。
然而,随着刘强下体持续不断猛烈的抽送,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
身体的背叛是全面的。
渐渐地,那令人作呕的口气和烟味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那粗鲁的舌吻带来的窒息感和屈辱感,似乎也慢慢被一种扭曲被征服甚至带着一丝丝隐秘刺激的复杂感受所取代。
她的推拒变得越来越无力,甚至开始被动地、微弱地回应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舌头。
唾液交换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了最后,当刘强稍微松开钳制她脸颊的手时,两人竟然还在继续这个深吻。
虽然林薇的回应依旧被动而微弱,但至少不再抗拒。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时而纠缠,时而分离,竟有了一丝诡异如同恋人般缠绵的错觉。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额头滑落,混杂在一起。
一女两男,在这间位于仓库角落肮脏污浊的简易板房里,进行着最原始堕落、最违背人伦的媾和。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烟酒味和性交特有的浓烈腥膻。
电脑屏幕上,依旧循环播放着林薇自己那不堪入目的视频,如同一个荒诞而残酷的注脚。
刘建国父子轮番上阵,不知疲倦。
林薇感觉自己像一个玩偶,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欲望的巅峰,又重重摔下。
高潮接踵而至,几乎没有间隙。
快感如同毒药,让她沉溺,也让她痛苦。
阴道内部,经过长时间粗暴的蹂躏,已经传来了清晰火辣辣的疼痛。
特别是宫颈口,被那两根粗大的阴茎反复猛烈地撞击,早已红肿不堪,每一次重击都带来尖锐的酸痛。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呻吟,变得沙哑干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水分所有的精气神,都仿佛随着一次次的交合和高潮被抽干榨尽。
肌肉酸痛,骨头像散了架,眼前阵阵发黑,呼吸急促而无力。
一种濒死虚脱的感觉笼罩了她。
她毫不怀疑,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她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死在这两个恶魔的身下。
“停……停下……求……求求你们……停下……”她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此刻正趴在她身上依旧在奋力挺动的刘建国干瘦的身体,“我……我真的不行了……放……放了我吧……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和情欲未褪的颤音,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