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松垮的真丝长袍在刚才的一番拉扯中彻底散开。
领口大敞,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在暗光下白得刺眼。
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姜优打了个寒颤。
她立刻伸手去抓滑落的衣领,死命往上拉,试图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春光。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把眼底的慌乱死死压下去。
再抬眼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谈判桌上的冷血与平静。
“顾野,我们谈谈。”姜优的声音很稳。
“刚才在玄关的那个吻只是个意外,你别脑补太多,也别多想。”
顾野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
他那双在水里总是冷峻桀骜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和愤怒泛着浓重的猩红。
听到这话,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
“意外?”顾野咬着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他死死盯着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甚至破皮的嘴唇。
“姜优,既然是意外,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主动张开嘴迎合我?”
“你既然觉得恶心,觉得我是个玩物,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伸舌头?”
顾野的质问步步紧逼。
姜优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怎么可能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因为你像条发疯的狗。”姜优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眼神冷得像冰。
“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在门口发癫,引来服务生看笑话。”
“我说过了,成年人各取所需。你刚才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用那种方式让你闭嘴,仅此而已。”
这几句话毒辣至极。
但只有姜优自己清楚,她被困在沙发深处的身体正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那是性瘾发作时病态的渴望。
她在心底绝望地冷笑,恨透了这具过于诚实的身体。
每次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充满攻击性的荷尔蒙味道,她的皮肤就会先大脑一步缴械投降。
她死死咬着下牙根,仰起下巴维持着最后的可怜尊严。
“顾野,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对我来说,只是因为年轻、体力好、好用罢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野撑在她耳侧的手臂猛地绷紧,肌肉上的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姜优,眼眶在暗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委屈的猩红。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动手掐她。
他突然俯下身,把滚烫的脸埋进了姜优的颈窝里。
“你……”姜优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
但顾野没有乱动,他只是低着头,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锁骨上昨晚留下的那个深红齿痕。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委屈的姿态,轻轻吻了上去。
“嗯……”姜优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紧绷的腰线瞬间软成一滩水,双腿在真皮沙发上不受控制地蹭了蹭。